第37章 收获颇丰(第1页)
“是!”韩文让人搬来算盘,噼啪声在仓库里响得热闹。百姓们闻讯赶来,起初还有些胆怯,见士兵们真的把粮袋搬到街心,排着队挨个登记分发,才敢上前。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汉颤巍巍地接过粮袋,对着韩君泽作揖:“韩司令,您是活菩萨啊!周县长把俺们的口粮都刮走了,要不是您,俺们一家子开春就得饿死!”
韩君泽扶住老汉:“老人家,这粮食本就是百姓的,该还给你们。”他转头对身边的士兵道,“去把周县长的家宅打开,里面的衣物、家具,凡是能用上的,都搬到市集上,让百姓按需领取——但有一样,谁也不准哄抢,违者按军法处置。”
士兵们齐声应和,很快,周县长那座青砖大院就热闹起来。百姓们排着队,从里面搬出棉被、桌椅、甚至还有几架纺车,个个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宁秀秀带着几个妇女在一旁登记,把领了东西的人家姓名记下来,免得重复领取。有个抱着孩子的妇人领了床棉被,红着眼圈对宁秀秀道:“宁姑娘,俺家男人前儿被鲁军抓了壮丁,要是早有韩司令这样的队伍,他也不至于……”
宁秀秀握住她的手,轻声道:“以后会好的。韩司令说了,等安定下来,就帮大伙找回被抓的亲人。”
妇人哽咽着点头,抱着孩子给韩君泽的方向磕了个头,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韩君泽站在县衙的门楼上,看着街心领粮的百姓、忙着分发物资的士兵、还有在一旁帮忙维持秩序的韩文,眉头渐渐舒展。林致远的北征军在城西扎营,炊烟袅袅,却没派人来干涉——显然是默认了他的动作。
“林团长派人送了封信。”韩武拿着个信封上来,脸上带着不屑,“说想跟咱们‘共分’仓库物资,还说县城该由北征军接管,让咱们退回天牛庙村。”
韩君泽接过信,草草扫了几眼,随手扔在地上:“给他回句话,物资已经分给百姓了,要‘分’就让他跟百姓去要。至于县城——谁守住的,就该是谁的。”
韩武刚要走,又被他叫住:“让骑兵营去城东驻守,盯着北征军的动向。告诉孙刚,只要他们不越界,就当没看见;要是敢来抢东西,直接开枪。”
“得嘞!”韩武兴冲冲地去了,脚步踏在楼梯上咚咚作响。
韩君泽想着林志远憋屈的样子,心里冷笑。他走到县衙的粮仓前,让人打开仓门,里面堆满了粮食,都是周县长平日里搜刮来的。“把这些粮食都分了。”他对士兵们道,“让百姓们都来领,一人五斤。”
消息传开,县城里的百姓们都涌了过来,排着队领粮食,个个脸上都带着感激的笑容,嘴里不停念叨着“韩司令万岁”。
宁秀秀也跟着来了,她看着百姓们领粮食时高兴的样子,心里暖暖的。韩君泽走到她身边,轻声道:“看到了吗?这就是咱们要守护的。”
宁秀秀点点头,看着他被阳光照亮的侧脸,忽然觉得,不管未来有多难,只要跟他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了。
夜幕降临时,县城渐渐安静下来。韩君泽沿着城墙巡查,见士兵们正用石块修补被炸塌的垛口,火把的光晕里,每个人的脸上都沾着尘土,却透着股劲。走到南门时,看见宁秀秀提着食盒,正给站岗的士兵送晚饭——是热腾腾的菜粥和咸菜饼。
“怎么还没休息?”他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食盒。
“刚把最后一户的粮食发完,想着弟兄们还没吃饭。”宁秀秀擦了擦额角的汗,“医务所那边也安顿好了,伤重的弟兄都移到县府的西厢房,那里暖和些。”
韩君泽打开食盒,菜粥的香气混着芝麻饼的味道飘出来,暖得人心里发颤。他拿起一个饼递给她:“你也吃点。”
两人并肩靠在城墙上,望着远处的星空。北征军的营地静悄悄的,只有几处篝火在黑暗里闪烁。“林致远明天会不会动手?”宁秀秀轻声问。
“不好说。”韩君泽咬了口饼,“但他刚打下县城,损兵折将不少,未必敢硬碰硬。再说,咱们手里有百姓的人心,他要是敢动,就得掂量掂量——失了民心的队伍,走不远。”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东西递给她。是枚银质的小锁片,上面刻着个“安”字,想来是从周县长的箱子里找到的。“给你。”他有些不自然地说,“戴着,图个平安。”
宁秀秀捏着锁片,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却暖得发烫。她低头把锁片系在颈间,藏进衣领里,正好贴在胸口。“你也得平安。”她抬头看他,眼里的星光比天上的还亮,“不管打多少仗,你都得活着回来。”
韩君泽心里一紧,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城墙外的风还带着寒意,怀里的人却软得像团棉花,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我答应你。”他低声说,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我会活着,陪着你看鲁南开春,看黄河水清,看这些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远处传来巡逻兵的脚步声,韩君泽松开她,两人并肩往回走。火把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再也分不开的模样。
接下来的几日,县城渐渐有了生气。韩君泽让人打开城门,允许周边的村民进城赶集,又把周县长的几家铺子分给了无业的百姓,让他们做点小买卖。铁匠铺的炉火重新燃起,叮叮当当的打铁声混着叫卖声,驱散了战争的阴霾。
北征军在县城里待了三天,林致远见韩君泽把县城牢牢控制在手里,知道再待下去也没意思,便带着大部队往南走了,只留下一个营驻守县城,说是“协助维持秩序”。
韩君泽也不在意,趁着县城里的民心都向着他的部队,又缴获了大量的qiangzhi,他趁机扩充兵力,把县城周边愿意参军的青壮年都招了进来,又收编了一部分投降的鲁军,兵力一下子扩充到了五千人,编成了两个团。他的一团原来的编制不变,不过二团的两千五百人,除了全部装备了buqiang,只有两门山炮,以及十挺重机枪,二十五听轻机枪,在活力至上得韩君泽心理,这重火力明显不足。而且全都是新兵,韩君泽只能将自己的警卫连编入了二团,训练这些新招募的士兵,让二团早点行成战斗力,而且这一回攻进县城,韩君泽还从县里的银库获得了三十万的大洋,还有周县长的私财也有八万大洋,果然是一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兜里鼓起来的韩君泽,此时又想叫来查理消费了。
鲁南的局势渐渐稳定下来,张祖常元气大伤,一时半会儿不敢再来招惹;北征军忙着向南推进,也没精力顾及鲁南。韩君泽趁机发展生产,鼓励百姓种地、经商,县城里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春寒料峭时,县城的集市已热闹得像滚沸的水。韩君泽站在县衙门口,看着街面上挑着菜担的农户、吆喝着卖糖人的小贩,还有蹲在墙角修补农具的铁匠,眉头终于彻底舒展开来。身后传来脚步声,宁秀秀提着个竹篮走来,里面是刚从布庄取来的新布。
“王裁缝说这蓝印花布耐脏,给新兵做军服正好。”她把布递过来,指尖蹭过他的袖口,带着布料的粗糙感,“还有,查理先生的电报刚到,说他从上海运了批货,问您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