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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握着我的手,我知道他心中的担心,
那是深爱一个人时的患得患失。
我回握着他的手,让他心安。
等沈宴情绪稳定了下来,我叹了口气,
“沈宴,你不是离不开我,你只是接受不了一个天天围绕你转的人,突然脱离你的掌控。”
“我已经不爱你了。你回去吧。”
我眼神坚决,声音里的毋庸置疑让他眼神黯淡下去。
他怔愣了好一会儿,眼中的悔恨使他双眼猩红,
忽然他身体晃了下,俯身吐出一口鲜血,猩红点点浸染了深色的料子。
他狼狈地擦了擦嘴角,自嘲地笑了。
“好,我走。”
“如今这般光景,是我活该。”
他背影在夕阳下拉着长长的影子,萧瑟而孤寂。
我很快接手了家里的摄影公司,每天很忙。
谢云周开始操办我们的婚礼。
沈宴伤很重,一直在医院休养。
可他几乎每天给我打电话,发信息,说自己后悔了。
这天,我账号上收到二百多万,是我当时创业拿出的钱。
沈宴发来信息
“小雪,我把钱跟林若若要回来了。”
“我把她赶走了,以后再也不理她了。”
我看了眼,没回,继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