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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傅斯年再次醒来,已经是一周后。
苍白的月光洒在病床,傅斯年的手臂和腿部严重骨折,缝合十几针才得以幸免。
我推门而入,傅斯年偏过头盯着我。
“心心。”
傅斯年准备起身,下一秒拉扯到伤口,痛得倒吸一口气。
“你躺好吧,别乱动。”
我将他按回床上,拉开凳子坐在一旁。
傅斯年率先开启话题:“心心,这些天你是不是到处求人?”
“是,我爸手术费我不能不管。”
“其实我可以······”
我抬手打断他:“不需要,我已经凑齐了。”
“我是说如果不够我也可以帮忙的,不是可怜你,是想弥补你。”
“就算不够,我会去兼职,有成百上千种方法赚到钱,不差你这笔钱。”
傅斯年看着我坚决的脸色,没有多说。
我从抽屉拿出一个盒子,递到他面前。
“这是什么?”
“从小到大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为什么还我?”
“既然要结束,就结束地干脆一点。”
傅斯年拿出一件礼物,那是我十八岁送他的手写信,莫名感伤。
“你真的不给我补偿你的机会吗?”
“不了,我不想再受伤一次。”
傅斯年手里的信被捏的变形,神态急促:“我不会对你不好的。”
我只是轻轻帮他掖好被子,小声回他:“是我没勇气信任你。”
趁他没回应,我接着说:“傅斯年,这次你救我,我很感谢,但是一码归一码,我会照顾你直到你痊愈。”
“以后,我们就各自安好吧。”
傅斯年抓紧我的胳膊,瞳孔震动一分:“如果你不给我机会,我······我就不接受康复训练。”
我眉头紧蹙,试图往外抽回手:“你威胁我?”
傅斯年即使一只手受伤了,另一只手的力气还是大的出奇,我根本挣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