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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小声讨论:“这烟花好像很贵,一分钟五万。”
“是啊,真有钱,好像是一位男生专门安慰伤了腿的女朋友放的。”
“真深情。”
我这才注意,餐厅对面就是省医院。
我数着时间,烟花足足放了五分钟长。
而我父亲的医药费刚好差二十五万。
我眼睁睁看着眼前的菜变凉。
没过多久,乌云密布,大雨倾盆而下。
雨滴打湿我的衣服,也让我彻底看清一个人。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我决定不再等待。
我对服务员说:“这些都倒掉吧。”
我拿起自己的东西,潇洒离开这里。
打一辆出租车直达高铁站。
离开之前,我把傅斯年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
一切都重新开始。
傅斯年赶到餐馆的时候,刚好碰到工作人员撤盘子。
“你们这是做什么?”
“刚刚那位女士说这些都可以撤掉。”
“那她去哪里了?”
“这个我不清楚,好像看到她去高铁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