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2页)
喜子抱怨道:「今早钟怜跟奴婢借的男装,原来是给冯姑娘的啊。」
龙天运淡淡扫他一眼。
喜子连忙道:「以后奴婢再也不借了。钟怜跟奴婢借的都是新衣裳,没穿过……爷,有句话奴婢不知该不该说。」
「说。」
「奴婢昨晚自冯姑娘那离开后,送药到爷那里,没见到那位美人喝药,万一有了……」
本来钟怜倒退了几步,正要转身离去,听见此言,顿时止步。
在月光下,灰色石砖地上微微闪烁著薄弱的碎光,钟怜仿佛等了一辈子才听见陛下的回答。
「她弹完琴便走了,喝什么药?」
弹完琴便走?钟怜惊愕。这哪可能啊,那些妓子入了府就是要留过夜侍候人的……她下意识抬起脸,正好对上龙天运锐利的目光。
陛下一直看著她!
她心头一跳,故作无事地转身往楼子走去。
她背后的龙天运,面色阴郁。
喜子不动声色,小心翼翼地看看陛下,再看看已离去的钟怜。也许他不够聪明,但伶俐看人眼色他专精。
这分明是陛下要钟怜代口的。
龙天运看他一眼。「心里憋著话?」
「爷……后宫是皇后与宠妃,也不必……守身如玉……」
「守身如玉?说起来,真像那么回事。」龙天运自言自语:「真是不公平,是不?她想甩了我,就算痛得要命,也要甩开我。」
她到底是哪来的想法?他喜欢她、心里有她,这跟他碰其他女人是两回事,这么浅显的道理她怎不懂?还是不想懂?
昨晚就差那么一点,他及时猜到她真正的心思。冯无盐想要的百年前璧族的一夫一妻,因此她才如此喜欢璧一夫一妻?他给得起。在同时他想要谁便要谁,其他女人在他眼里就是个玩物,一时兴起的欢愉而已,地位不等于重要的妻子,这不相冲突。
【第九章】
冯无盐就是独一无二在他心里生根多年的无盐。他迷恋她的身子,想要得到她的心、她的人,她每一寸肌肤、发丝他都要:他孩子的母亲也会是她,其他女人就是不过心的图乐子,没有什么大不了,她何必去在乎低贱的东西?两者地位从一开始就无从比较。更甚者,她会不懂男人的本能么?她是想要束缚他吗?
百年前的璧族男人是过穷,为生活拼上所有,已无心力再去风花雪月,她会不懂这点?
男人跟女人本就不同,她也不懂?居然拿其他男人刺激他。一思及她被其他男子压在身下,即使只是子虚乌有的想像,他仍然想狂怒。
他清楚知道今天她流的泪,全是独占欲过强……强到,但凡昨晚他真碰了人,冯无盐哪怕再爱他,也会把他强制剥离她心中,即使她满身都是血。
她比他还狠。
月光在龙天运的面上明暗交会,一时看不出他真正的表情。
「爷,我听说,女人事好解决。人站著是哭了,抱上床也哭了,却是欢喜哭了,什么麻烦都没有,不如再来点催情香,我们这次小心些,别放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