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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干小孕妇啊(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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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裤鸡巴对准小嫩穴撞射出来(第1页)

  尿液渐渐没了,时夏羞得无地自容,战战兢兢摸出包里的纸巾,想要擦一擦。

  他一定听到了。

  从小到大,这是时夏第一次排尿时被男人听见,深感丢脸,羞耻。

  要是赵青尧在这里就好了,时夏一边想着,一边伸手按进腿心里擦拭水渍。

  “好了吗?”

  颈后涌来一股灼烧的气息,时夏手腕发抖,不敢回头。

  “还没好?”

  陈屿不知何时靠近回来,在她耳后呼吸,缓缓俯身张开双臂,似乎要将她拢进怀里,哑声道:

  “我帮你。”

  话落,他拿住她的手腕,指尖顺着她的手背滑进软嫩腿心里,潮热的温度闪电般打进肌肤里。

  好嫩,好湿,软软的馒头阴阜没什么毛发,是只小白虎。

  天生的,还是…….男人给她剃的。

  “是不是你老公给你剃的?嗯?”他问,右手捉住她的小手一起揉弄小肉团团,“尿得舒服吗?尿干净没有?”

  雄兽向雌兽求欢,通常不是一开始就插入生殖器蛮干。

  它们会伸出锋利的尖齿与利爪展示自己的强大,恐吓对方乖乖雌伏袒露,被野兽本能驱使着舔舐小雌儿充血发情的阴部,或是支棱起胯下巨物让对方品尝渍弄。

  彼此湿润,彼此渴求,在插干中抵撞撕咬,交荡着肉身与灵魂的快美。

  性是本能,即使制定世间最严苛的规矩约束,也无法抵抗。

  “…….求你。”时夏心跳极慢,害怕得身子轻轻抽搐:“……求你不要。”

  她不明白,正是因为陈屿半个月前拯救她脱离虎口,正是因为他让她安心,她才一心一意地跟他走。

  可是现在,被他一直摸,揉,咬,时夏又惧又厌,悔青了肠子。

  “你还没回答我。”

  陈屿把她圈在怀里,腰胯挺动,裤裆的硬包强势顶入时夏赤裸的臀缝,他一下下碾磨起来:

  “回答我,阴毛怎么没的?”

  时夏一挣动,被迫撑开的臀缝立刻夹着粗物烧烫起来,娇躯弓起:

  “不要,嗯……老公剃的,求求你不要。”

  “小荡妇,毛都让男人剃光了。”陈屿喘气,“他是不是经常肏你?有没有戴套?”

  “……经常做的,嗯哈,我们没带过套。”

  “淫娃!有过几个男人?第一次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