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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重生富察皇后扭转如懿传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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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回銮(第1页)

  运河码头上,龙旗招展,仪仗罗列。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艘为弘历东巡特制、刚刚下水不久的龙船。船体巍峨,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尽显帝王气派。只是这艘簇新的龙船,虽外观华丽无匹,但因建造时间紧迫,一些细节处难免仓促。例如甲板一处偏僻的地上新刷的桐油,尚未完全干透,行走其上,需得格外小心。

  紧随其后的,是太后与敬皇贵太妃乘坐的青鸾大船,沉稳大气;再后便是甄嬛所乘的丹凤大船,凤纹环绕,典雅尊贵,与甄嬛的中宫身份相得益彰。

  其后,妃嫔们的彩船依次行进:高晞月的孔雀衔莲舫精致灵巧;金玉媛与白蕊姬共乘的白头富贵舟寓意吉祥;意欢与琪娜同坐的锦鸡玉兰船清雅别致;而魏嬿婉、陆沐萍、柏佩杉与如意四人,则被安排在同一艘喜鹊登梅船上。再往后,便是各位阿哥、公主以及随行重臣们的各式彩船了。船队浩浩荡荡,帆樯如林,迤逦于运河之上,蔚为壮观。

  虽是这样安排,但行程之中,规矩并不似宫中那般森严。嫔妃们大多耐不住船中寂寞,常常互相串门,聚在一处说笑解闷,或是凭栏远眺两岸风光。魏嬿婉自是跟着甄嬛身边,白蕊姬常去高晞月的孔雀衔莲舫上闲聊,而陆沐萍和柏佩杉时而去金玉媛白头富贵舟,时而又与意欢等人凑趣。

  唯有如意,几乎是日日只待在喜鹊登梅船上,极少与其他嫔妃往来。她时常倚在窗边,望着船头那喜鹊登梅的彩绘,与身旁的容珮、李玉和凌云彻三人感慨万千,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皇上果然还是记得,我最喜欢的便是梅花,才将这艘‘喜鹊登梅彩船’赐予我乘坐,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这日午后,运河之上波光粼粼。魏嬿婉正陪在甄嬛的丹凤大船上说话,两人说着一些沿途见闻和故事。

  正说着,进忠来到了丹凤大船求见。他恭敬地向甄嬛行礼后,禀告道:“皇后娘娘,山东巡抚新进献了一个丝竹班子,技艺精湛,曲调新颖。皇上听了龙心大悦,特命奴才来请太后、敬皇贵太妃、皇后娘娘以及各位主子小主们,前往龙船一同赏乐,共度良辰。”

  甄嬛闻言,含笑点头:“皇上有此雅兴,自是好事。”随即又问,“太后那边可已经去了?”

  进忠回道:“回娘娘的话,奴才已先去回过了太后,和敬公主与和泰公主正陪在太后和敬皇贵太妃身边说话,太后说她与敬皇贵太妃就不去凑热闹了,让皇上和娘娘小主们尽兴便是。”

  进忠禀报时,眼角的余光早已瞥见坐在甄嬛身侧的魏嬿婉。四目相对的一瞬,他眼中瞬间迸发出难以抑制的欢喜与炽热,但那光芒只是一闪而过,他迅速垂下眼睑,恢复了恭谨的神态,嘴上却顺势说道:“令贵人也在皇后娘娘这儿,那奴才倒省了些事儿,不必再多跑一趟了。”这话说得自然,仿佛只是图个省事。

  甄嬛何等精明,将进忠那瞬间的失态与魏嬿婉微微泛红的脸颊尽收眼底。她心中了然,只觉得这两人在自己面前这般“装模作样”颇为有趣,却也不点破。她善解人意地站起身,对魏嬿婉和进忠道:“既然如此,你们且稍候片刻。本宫去甲板上透透气,看看运河风光。”说着,便带着素锦和莲心走出了舱房,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舱内一时只剩下进忠与魏嬿婉、春婵三人。春婵立刻极有眼色地走到一旁,进忠立刻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掩饰的关切:“小主近日可好?船上起居可还习惯?”魏嬿婉轻轻点头,低声道:“由皇后娘娘关照,你又事事过问,自然一切都好。”两人又低低说了些话,只是眼神交汇间,情意流转,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独处时光转瞬即逝,甄嬛在甲板上不过片刻,魏嬿婉和春婵便与进忠走了出来,进忠只是眼睛微微发亮,嘴角微微上扬,而魏嬿婉脸颊泛着些许红晕。

  进忠领着甄嬛几人,往那艘华丽的龙船而去。至于去通知其他嫔妃,自有其他御前太监分头前往。

  如意在喜鹊登梅船上接到小太监的通传,说是皇上在龙船设宴赏乐,邀请娴贵人前往。她先是一愣,随即一股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前世便是如此,皇上在回銮途中,总会寻些由头找自己去龙船上同乐,他果然还是没有忘了自己,这定是皇上特意给自己的机会!

  她立刻吩咐容珮伺候梳妆,她对着菱花镜,仔细描画眉眼,挑选了她最喜欢的衣裳和首饰,折腾了许久,自觉完美无瑕,这才姗姗启程,前往龙船。

  当她踏入龙船那宽敞华丽的主舱时,那丝竹班子早已开场,清越悠扬的乐声回荡在舱内。因她来得最晚,位份又低,位置自然被安排在了最末席,离御座甚远。她抬眼望去,只见弘历端坐主位,面带微笑,而皇后却紧挨着他,与他言笑晏晏、神态亲昵。

  这一幕,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将如意心中的欢喜浇灭了大半。原来...原来皇上并非独独记挂她,而是邀请了所有人。皇后,定是皇后为了不让皇上与自己有独处的机会,才故意邀了这么多人来。她看着皇后那从容温婉的笑脸,只觉得无比刺眼,心中愤懑难平。

  那山东巡抚进献的丝竹班子,果然技艺不凡,吹拉弹唱,无不精妙。奏的是江南新曲,婉转缠绵,又间杂北地雄浑之音,令人耳目一新。不说甄嬛与高晞月等人皆是精通音律、雅好此道,便是魏嬿婉,梦中精通昆曲,当然也对乐声有自己的独到见解,几人很快便沉浸其中,听得如痴如醉,不时低声交流赞叹。便是弘历,也频频颔首,显然极为满意。

  如意却是一直认为歌曲乐器是卑贱之人才会的卑贱之物,所放在心上的唯有那“爱情绝唱”《裴少俊墙头马上》,这些哪里听得进去?她只觉得那乐声聒噪,眼前帝后和谐的画面更是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