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1页)
后面再说了什么,沈穗已经听不清了。
心口像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过,每动一下都扯起一阵撕心裂肺的钝痛。
冷风刮过脸颊,脸上像被人重重扇了一巴掌。
夏洛洛算是他的家属,那她又算什么?笑话吗?
就在这时,脑中突然一个激灵。
她想起上辈子女儿高烧到重度肺炎那天,医生练下三道病危通知书。
她守在icu门外几近崩溃,给宋景和打了无数个电话。
最后,只等来一句“宋律师急着去接他太太,忘带手机了。”
当时的她只当是误会。
可现在想来,哪里有什么误会。
原来在她独自抱着孩子盼他回家的日夜里,他早就和旁人安了第二个家。
她浑浑噩噩地走出医院,回到恋爱时和宋景和一起住的公寓里。
收拾好为数不多的衣服,刚准备抱着箱子离开时。
玄关处正好传来响声,宋景和回来了。
看见她怀里的箱子,他眉头下意识皱起。
“现在收拾东西做什么?”
沈穗顿了一秒,刚要出声。
“我——”
“我不早都告诉过你,律所很忙没空度蜜月了吗?”
宋景和冷声打断她的话,语气讥讽。
“见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沈穗,你这么咄咄逼人有意思吗?”
解释的话卡进嗓子里,看着他嘲弄的眉眼。
沈穗忽地扯唇笑了。
“是挺没意思的,我看这婚也没必要结了。”
空气安静一秒,宋景和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轻嗤一声。
“都多大了还玩这种威胁人的把戏,沈穗,你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
良久,她才张了张口,可最后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曾经的宋景和,她随口一提的话他都能牢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