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一。无晴却有情。(第1页)
江湖上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事是桃李村那座山崖塌了大半,进了贺云归机关墓的人无一生还。
第二件事是方家堡堡主方奈痛失爱子,咬定银筝阁当初提供机关墓的线索是别有用心,放出话来要与银筝阁不死不休。
消息不胫而走,闹的满城风雨。
北楚,江南道。
浣沙城内临街的一座茶楼里,灰袍男人站在窗边盯着街上来往的人流看了片刻,道:“本以为借着机关墓可以削弱一下各门派的实力,可惜那些老不死的一个都没去。
”
正坐在桌旁喝茶的黑衣男人听言放下手中的茶盏,笑道:“我想,我们的目的是让这天下越乱越好,所以削弱他们的实力,对我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这一步棋,是你走错了。
”
灰袍男人从窗边走到桌旁坐下,反问道:“错了?”
“与其削弱他们的实力,不如把他们变成你手中的棋子。
棋子实力越强,对弈才越有看头。
”黑衣男人提起茶壶倒了一盏茶给灰袍男人,道:“你亲眼见着她出来了?”
“亲眼所见。
”灰袍男人闻言皱了下眉。
黑衣男人低低笑开,道:“好极了。
那么,下一步棋,该我了。
”
“你是说……重阳那日?”灰袍男人不解道。
“自然,你莫要忘了,重阳是我主忌日,一年只此一个佳节。
”黑衣男人眯着眼阴测测笑道:“何况……已经有人替我把她约到了我主的埋骨之地,何尝不是天公作美?”
他眼底是浓的化不开的阴霾,唇边却挂着玩味的笑。
他半笼在一片阴影里,眉心处的疤痕像极了一只竖起来的眼睛,正狰狞地紧盯着属于他的猎物。
灰袍男人打了个寒颤,心底暗道——这人当真是个疯子。
而与北楚江南道隔江相望的南蜀祁州,在接连几日的艳阳天后,一场大雨倾盆而来。
商青鲤捧着一碗姜茶,边喝边听柳二在一旁说起这些江湖传闻,听到方奈要与银筝阁不死不休时,她挑了下眉,道:“方家堡的人当真没出来?”
“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