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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郎腰瘦不胜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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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四。暖水濯我足。(第1页)

一弯月牙挂在树梢上,银辉冷冷清清笼罩着长安城。

江温酒抱着商青鲤踩着屋顶一路疾行,青丝逶迤,广袖生风,像是要奔月而去。

他身上熟悉的檀香味钻入鼻腔,平和而隽永,令商青鲤觉得沉静且舒畅。

她仰头向江温酒看去,淡淡的月光落在他眼角眉梢,旖旎缱绻。

商青鲤眼睫轻颤,道:“多谢了。

江温酒低低笑了一声,并未言语,避开巡街的禁卫军,把她带回了太极殿。

太极殿位于大内东六宫之一的太极宫内,东六宫统称为东宫,北楚建国以来一直有“太子掌东宫”的说法,故而东宫也是太子宫。

而太极殿,则是历任国师来长安主持祭礼时暂居之处。

太极殿看上去素净雅致,窥不见半分皇宫里的富丽堂皇。

正殿内挂满了白色纱幔,见之便觉凄清。

江温酒把商青鲤抱到侧殿的榻上,缓缓松开环着商青鲤的手,接着抱胸向后退了两步,微微歪着头上下打量了几眼坐在榻沿上的商青鲤。

她穿了件浅紫色的留仙裙,裙摆铺在榻上,如刹那花开。

见惯了商青鲤红衣时极张扬又极清冷的模样,这样浅淡的紫色,衬着那张陌生的清秀容颜,倒有几分轻罗小扇白兰花的温婉。

江温酒打量的目光太过明显,商青鲤有些不自在地挪了一下身子,问道:“看什么?”

听言,江温酒长眉一挑,迈步走到榻前,稍稍一倾身,一只手已经抚上商青鲤的脸颊,他掌心温热,肌肤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玉,商青鲤一僵。

指尖顺着脸颊划至鬓边,勾起贴合在商青鲤脸上的人(皮)面具,轻轻将它掀下,江温酒用眼神描摹过商青鲤的眉眼唇鼻,伸手解开她被玉无咎封住的周身穴道,笑吟吟道:“还是这样顺眼。

“……”穴道解开之后,游走于经脉中的内力便自行向丹田涌去,只要过了今夜,她武功便能恢复。

商青鲤轻舒了口气,伸手抚过自己的脸颊,抿了下唇,道:“多谢。

将掀下的人(皮)面具揉成一团扔出窗户,江温酒倚在窗边,道:“道谢的话你今夜已说过两遍了。

说完他眉眼一转,想起当日在太虚宫里也曾说过类似的话,那时商青鲤的反应是……请他喝酒。

是以江温酒又道:“我言下之意是…你我之间,不必如此见外。

“…嗯?”腿上又一次像是在被无数只蚂蚁啃噬着,商青鲤蹙了下眉,抬眼看向江温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