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1页)
我走到沈家大门口,才发现自己的手机还在宴会厅。
门卫没有拦我,却没有人把手机送出来。那只装满宾客手机的盒子仍留在父亲手里,像一把没有归还的锁。没有它,我联系不到外面的人,也无法知道刚才流出去的那段视频究竟传到了哪里。包里的银行卡和证件还在,可这一刻,连最简单的一句求助都发不出去。
我停了一下,还是没有回头。
身后传来父亲的声音:“从今天起,她见谁、去哪里、调什么资料,都先报给我。”
门内的保安应了一声,脚步随即朝大门靠近。没有人来送手机,也没有人询问我是否改变主意。父亲的命令已经替他们做完了决定:我不再是需要被挽留的女儿,而是需要被记录、被防范的人。
我捏紧包带,走下台阶。
如果我回头,或许能拿回手机,也或许能再听一遍那句“沈家不给你留位置”。可那份协议已经被他收走,里面最重要的条款却已经留在我脑子里:不能追查二十年前的出生档案。
他们不肯解释,反而用一纸协议和监控堵住我的路。
这不是因为我查错了。
恰恰是因为那份档案里,有他们不愿意让我知道的东西。
我没有再向门里看。手机可以暂时没有,沈家的车、钱和身份也可以暂时不要。至少现在,我不必再等他们点头,才有资格知道自己的过去。
我沿着台阶往外走,身后的门在保安手里合上。包带勒进掌心,我也没有停步。
那一刻,我失去的不是一个家,而是沈家替我决定方向的资格。
出生档案既然被他们列为禁区,我就从沈家之外开始查。没有手机,没有沈家的庇护,也不代表我会把答案交还给他们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