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页(第2页)
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有走多久,千雨泽就受不了直喘粗气,脸涨得通红,全身直冒热汗,走得很慢。但是轩辕煜告诉他们,如果在行军途中,除非生病而误延行程的,通通都会处死,他也保不了他们,明夏不要逃兵,明夏不要懦弱兵。千雨泽出了什么事,就会连累砂画,连累整营的将士,他只好咬牙走着。
为了砂画,再苦再累,他都不怕,他撑得住,砂画一直在他身边支持他,鼓励他,他们就这样相依为命的支持着,全身又脏又乱,又酸又臭,都不后悔。
南风瑾则死死的盯着她们,他倒要看一下他们能撑到何时,自己的未婚妻和兄弟老是在那眉来眼去,他就生气。
夜晚,军队在旖旎巍峨的暮山脚下扎营。
砂画扶千雨泽在一处草地上坐下,他们俩的脚早就磨起白色的水泡,再经过脚底与鞋子的摩擦,白色的水泡逐渐为成又黑又硬的硬泡,快比石子还硬了。
“妈呀,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晚了。”千雨泽一屁股坐了下来,脱开靴子,顿时一股扑鼻的脚臭味传来……
“唔,好臭啊。”砂画急忙捏住她小巧的秀鼻,“走,去河边泡一下脚。”说完,她就拉起一拐一拐的千雨泽朝河边跑去,河的下游还有很多将士在洗脸,她们找了一处人少的地方。
两人把下衣挽起,把臭哄哄的脚往河里一伸,顿时,一股心旷神怡的感觉在两人脸上浮现,太舒服了。
“夏天泡冷水,真爽,怎么我的脚走黑了,你的还是白的?”千雨泽盯着砂画,太不可思议了,拿下面纱的砂画,脸上并没有因为下面时常戴着一截面纱,而一截黑一截白,整张脸都是那么的雪白,露出的手臂也很白,这么大的太阳,竟然晒不黑她。
他再仔细看了一下白如雪的砂画,又看看自己黑一截白一截的手,“哇,我太像小丑了,一截黑,一截白。”
“哈哈哈……”砂画忍不住大笑起来,千雨泽的脸上也很花,身上一块黑一声白的,太滑稽了。
“你再笑。”说完,千雨泽捧起一捧河水,就朝砂画淋去。砂画也不甘示弱,用帽子舀了一大帽子水,“哗”的一声淋在千雨泽头上,顿时,千雨泽的头犹如倾盆大雨下泻,他胡乱的抹了一把。
“好痛快,再来。”
两人就在河边嬉笑起来,你淋我一下,我浇你一下,很是愉快。
南风瑾正过来检查将士们的情况,却不巧正看到千雨泽和砂画嬉戏的一幕,她竟然和他玩得那么开心,她脸上的那种笑容,是与他没有的,她居然不戴面纱,就这样与千雨泽玩了起来,内心一股无名火迅速窜了出来。
可是,他有什么理由去阻止她俩玩耍呢,众士兵都在河边洗脸,南风瑾看了看将士,突然想起一个计策,倒是可以把砂画和千雨泽分开。
他招来轩辕煜,在他耳旁耳语了一番,轩辕煜立即点头走向河边。
“兄弟们,这么热,将军批准大家下河洗澡,不过一个营一个营的来,以防敌军来袭。”轩辕煜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可以洗澡了,太好了。”将士们早就想跳进河中去畅游一番,一得到将军赦令,个个都争先恐后的开始脱盔甲。
砂画正和千雨泽打得火热,抬头就瞥见远处将士们都在脱衣裳,一瞬间,士兵的裤子,帽子,上衣等,统统全扔在草地上,“啊……”她吓得惊叫一声,赶紧闭上双眼,朝营帐跑去。
南风瑾冷漠地望着她的背影,内心却有一丝窃喜,这样不就把她俩分开了吗?看她俩还能不能这么开心。
砂画气喘吁吁的跑到营帐,还好这里没有人,不然她就窘大了,那么多士兵脱光在她面前,她感觉迷迷糊糊之间有几团半黄色的身影,吓得她魂都快掉了。军营是这样的,将士们从来都是五大三粗的,除了有几个煮饭婢之外,都是大男人,幸好她发现得快,不然人家全脱光了,下河了,她就丢死人了。
“在想什么呢,想刚才那些脱光了的士兵?”
南风瑾的声音不知何时响起,砂画赶紧抬起头,“南风将军,你太不尊重人。”他怎么变成这样,把她说得跟放浪女,不洁妇一样,她不是那种女人。
“你尊重人,你会把我娘害死?你有尊重过她?”南风瑾边说,边走进营帐,眼神死死的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