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页)
「那便没关系。」
我摘下木牌,扔到他面前。
姜伯安却笑了。
「姜照微,你当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救苦救难的菩萨?」
他一抬手,陆明棠便捧着一沓供词走上高台。
十几户人家在上面签字画押,皆说我挑唆女子退婚、和离,害得两家反目。
顾从礼也站了出来。
「她连自己的夫家都容不下,又撺掇停云背弃宗族。这样的人写出的婚书,谁敢信?」
堂下议论纷纷。
姜伯安盯着我。
「姜照微,你不是最会讲两厢情愿吗?如今这么多人亲口指证你,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有。」
我打开随身带来的木箱,取出一本本旧册。
「既然诸位要算旧账,我便同你们一桩桩算。」
第一份供词,是一个酒商写的。
我翻开册子。
「他女儿退婚,是因为男方已有妻室,却冒充未婚骗取嫁妆。报官文书在此。」
第二份,是一户世家。
「他家儿媳和离,是因为成婚两年,验伤十三次。医馆诊簿在此。」
第三份,是陆明棠。
我看向他。
「陆公子指证我苛待夫家,却没在供词里写,你欠我五千六百两,期限已到,一文未还。」
我将抵押契放到案上。
「今日起,陆家祖宅归我。」
陆明棠脸色大变。
「你敢!」
「白纸黑字,有何不敢?」
他扑上来抢,被衙役当场按住。
我一本本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