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好惹(第2页)
“这会不会太急了?”保镖面露难色,“教官们恐怕刚接到通知,还在准备,明天过去怕是连接待都没到位……”
“急咩嘢?”百里涂明把报告随手扔在水晶茶几上,圆眼睛忽然亮了亮,少了几分不耐,多了点雀跃,“广深呢个鬼天气闷到抽筋,我早就想换个地方识新朋友啦!”
保镖还想劝,却见少年不耐地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补了句:“不就换个地方啫,有咩大不了。”
他只好应声应下,又多嘴提了句:“小太爷,到了苍南您得说普通话,那边没人听得懂闽南语。”
“知啦知啦,真系啰嗦!”百里涂明不耐烦地挥挥手,转身趿着拖鞋往卧室走,“对了,多带啲禁物,出外边唔系咁安全!而且,我成日有种不祥嘅预感!”
“是!”
……
九龙山禅院静得能听见松针落地的轻响,晨雾漫在青瓦飞檐间,带着草木清寒。
曹渊刚结束早课,素色禅衣上还沾着微凉晨露,便见老僧捧着一封素笺缓步而来:“曹施主,有您的信。”
信封上“苍南”二字笔力沉稳,格外醒目。
曹渊指尖微顿,抬眼望向立于石阶之上的金蝉子,声线带着几分修行者的沉静与怅然:“大法师,您说,我该去吗?”
金蝉子捻着手中佛珠,声线平缓如深潭静水:“一切自有定数。”
“可我身上的罪孽……”曹渊垂眸,长睫掩去眼底掠过的晦暗,数年深山修行,终究没能洗去心底沉积的阴霾。
“一味闭门修行,洗不掉业力。”金蝉子的声音裹着淡淡禅意,悠远而笃定,“唯有下山救世济民,方能消解业障。”
曹渊沉默片刻,缓缓抬眼,眸中浮动的迷茫渐渐沉淀为坚定:“我知道了,我会去。”
“施主此去,会遇到一个贵人!”金蝉子忽然开口,语气添了几分郑重,“跟紧他们,方能洗净罪孽。”
“贵人?”曹渊喃喃重复,微微躬身追问,“可有特征?”
“双木立身,八神去一,入夜十载,渡我世人。”
曹渊拱手行礼,语气恭谨:“弟子谨记。”
“还有一人,他,与你的禁墟息息相关……具体渊源,届时自会揭晓。”金蝉子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还请施主莫要提及我的存在,毕竟,我已皈依佛门,早已不是从前的我了。”
“弟子谨记!”
言罢,他转身收拾简单行囊,禅院老旧木门“吱呀”一声轻响缓缓合上,清瘦背影很快消失在蜿蜒山道的尽头。
金蝉子看着树上的蝉,喃喃道“皇……这场千年的棋局,开始了!
世上再无六翅金蝉,只有金蝉子!”
“死蚊子,犼……为我们凶兽扬名之事,就交给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