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第3页)
周老翁带出的王府两百余侍卫,同王府的从长安来的两百侍卫还是不同的饿,虽名义上是寿王府的侍卫,但是我更想让他们名正言顺地属于我。
”
姜明昭重重点头:“你说得是。
民心与军队,才是我们能偶立足的最牢靠的根基。
”
“只是想要名下有军队,就需要有军职,得去从军。
”姜明昭沉吟片刻,“你考虑的是去哪里?皇甫惟明还是其他人?”
“如今虽然有些晚了,但是到了凉州城,我便去求见皇甫惟明。
”李应灼看着姜明昭说道,“我需要有正规的军职在身,哪怕只是一个对正。
”
“你的年龄是最大的硬伤,还是我去吧。
”姜明昭说。
“不,工坊离不开你。
我去。
皇甫惟明这次回长安后,就不会再回来了,接替他的是王忠嗣。
说起来,我还应该称呼王忠嗣一声伯父呢。
”
风雪扑窗,簌簌落响,将偏屋衬得愈发清寒死寂。
姜明昭闻言微微一怔,“这位王忠嗣是谁?”
“王忠嗣原名王训,出身鼎鼎大名的太原王氏。
其父王海宾,为太子右卫率、丰安军使、太谷男,在陇上以骁勇闻名。
开元二年,吐蕃进犯陇右时王海宾战死,但唐军乘机进攻,斩首一万七千吐蕃军首级,缴获战马七万五千匹、牛羊十四万头。
玄宗怜惜王海宾,追赠他为左金吾卫大将军。
王训那时才九岁,授任尚辇奉御。
入宫拜见玄宗,伏地大哭,唐玄宗很喜欢他,认为那是他的卫青霍去病,赐名“忠嗣”,收养在宫中。
论辈分,她称一声伯父,全然合情合理。
”
“原来你早早便盘算到了这一层。
”姜明昭轻声叹道,眼底忧色稍减,却仍有顾虑,“只是这几年里我们同皇甫惟明来往不多,他未必肯授你军职。
且皇甫惟明如今圣眷虽盛,却性情刚直,最厌年少子弟投机钻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