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支线)张小宝当着杨过面凌辱穆念慈剑柄捅穴【图】(第4页)
他不想再看到穆念慈被如此羞辱,哪怕已经坐实她不是自己的娘,可她依然是他最想保护的人!
他恨的,只有自己武功不济,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去死吧!"张小宝怒吼着,剑鞘带着风声砸落。
"诶——慢着!"
就在剑鞘即将刺中杨过的瞬间,张员外沉喝一声,伸手拦住了张小宝的手臂。
"爹?!"张小宝不解地回头,脸上满是戾气,"他差点勒死我!"
"杀了他,岂不是便宜他了?"张员外阴恻恻地笑了,眼神落在杨过那张写满绝望和死志的脸上,"让他就这么死了,太无趣了。不如让他多看看,好好看着他的娘,是怎么被人玩弄的。让他活着,每一刻都备受煎熬,直到被活活气死,岂不是更解气?"
张小宝愣了一下,随即眼里的戾气慢慢转化为一种更加残忍的、带着恶意的兴奋。他松开举剑的手,嘴角重新勾起一抹猥琐的坏笑。
"嘿嘿,爹说得对……"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穆念慈的佩剑,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更好玩的点子。
他不再管杨过,而是拖着那条伤腿,重新走到瘫软在地毯上的穆念慈身边。
穆念慈依旧昏迷不醒,嘴角和胸前还残留着刚才的污秽,身体因为之前的侵犯和此刻的寒冷而微微颤抖。
张小宝蹲下身,一只手抓起穆念慈的一只手臂,将她上半身稍微提起来一点。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她那柄佩剑的剑鞘。
这柄剑,曾是她行走江湖的伙伴,是她"红衣剑影"身份的象征。此刻,却成了施暴者手中的玩物。
张小宝嘿嘿一笑,眼神落在穆念慈下身那处依旧红肿、混合着血迹和精液的私密部位。
他将剑鞘的底端——那通常用来抵住地面的、圆润但坚硬的剑柄部分,对准了那处撕裂的入口。
"贱人……"他低声咒骂着,脸上带着扭曲的笑,"平日里拿着剑装得那么清高……现在,就让你尝尝,被自己的剑捅小穴的滋味!看看爽不爽!"
话音未落,他手腕用力,将那比寻常阳具粗壮得多、也坚硬冰冷得多的剑柄,缓缓地、强硬地,捅进了穆念慈那处尚未愈合的甬道。
"唔——!"
穆念慈在昏迷中猛地一颤,眉头死死地拧紧,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那冰冷的硬物强行撑开她娇嫩红肿的内壁,带来一种异样的、尖锐的刺痛和胀满感,远比之前的侵犯更加剧烈和难以忍受。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更加痛苦的呜咽,眼角渗出的泪水更多了。
"哈哈哈!叫啊!给老子叫!"张小宝兴奋地叫起来,他握着剑鞘,开始缓慢地抽插。
坚硬的剑柄摩擦着她甬道内壁每一处敏感而受伤的褶皱,带来混合着剧痛和异样刺激的感受。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深处那尚未完全恢复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胀和刺痛。
杨过看着这一幕,眼眶里的血丝几乎要炸裂开来。
他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嘶哑到极点的怒吼:"住……住手……畜生……我要杀了你……"声音微弱,却带着刻骨的恨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呕出来的。
张小宝却充耳不闻。
他玩得兴起,突然松开抓着穆念慈手臂的手,让她失去支撑的上半身重新跌回地毯上。
然后,他双手握住剑鞘的中间部分,将它稍微往外抽了一点,只留剑柄的一半在穆念慈体内。
"看好了杨过!"他再次扭头,挑衅地看向杨过,脸上是变态的笑容,"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他说着,将穆念慈的双腿分开,让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敞开着下身,剑柄依旧插在她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