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第3页)
她应是喜欢的。
只是看喜月对张有道的态度,也是喜欢的。
一个女子,两个男子,不,有可能是三个、四个男子,这又该怎么分呢。
沈青生回到沈朔给他安排好的房间,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沈朔就收拾好东西,要随他去往京城。
沈朔向来雷厉风行。
他已经想通了,沈青生言之有理。
一个人要有足够权势,才能护住珍宝。否则,一个软弱的人,即使有幸得到了宝贝,最终也逃不过被人夺走的命运。
此次随沈青生离开,是风险更大。
一个让郡主、公主争抢甚至大打出手的男子,是绝对的祸端。
他们可能刚见到皇帝的面,就被拉下去砍头了。
但只有随着沈青生离开,他才有一步登天的可能。
这就好比一场赌博,赢面极小,但赢了,沈朔可以得偿所愿,输了,他不过失去一条性命。
沈朔愿意去赌。
张有道刚见到沈青生的面,还来不及问他来历,就得知沈朔和沈青生要走了。
他们离开后,张有道立刻搬回了原来的屋子,和喜月重新做了邻居。
家中没了沈朔,就无人再对张有道指指点点。
他想和喜月说什么就说什么,想说到多晚就说到多晚。
喜月对风月画委实感兴趣。
见她多次问起风月画卖向何处了,张有道只好把藏在被褥下的风月画拿了出来。
他郑重其事地交给喜月:“只让你看。”
喜月把它们都看完后,拿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她不必开口,张有道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态度坚决:”我已经说过,再不会用这双手去画风月画。”
喜月没有强行逼迫,幽幽叹气:“唉,我想沈朔了。”
张有道变了脸色。
他拿起毛笔,蘸饱墨水,在落笔之前再三叮嘱:“只你一个人看,我只给你一个人画。”
喜月用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