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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沉沦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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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玩到晕厥的冰火两重天(第5页)

第二次。

她已经预知了那份寒冷。

当罐底再次贴上乳头的瞬间,她胸前提前绷紧,试图对抗冲击,可冰凉的触感依然让她整个肩胛骨猛地夹在一起,脖子不由自主地缩进肩膀里。

她没再尖叫,只是从鼻腔深处挤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颤抖的呜咽——像被掐住喉咙的小兽。

下身机械感知到她的退缩,用更强的震动将她拉回,她被迫同时承受冷与热的双重轰炸,理智开始裂成碎片。

然而,乳头被冰之后又被他的舌头重新舔舐,温差交替带来的灼烧感让她分不清是冷还是烫。

第三次,第四次。

间隔明显缩短了。

他把易拉罐调个头用顶部重新压上来时,她的腰肢已经不再弓起,只是轻微地颤了一下。

她的乳头在反复的温热舔舐与冰水骤冷中变得麻木又敏感,血管在收缩与扩张之间失去协调。

而每当她被冰水打断、从边缘短暂回落,下身机械就立刻加大强度,在三五秒内重新将她拽回悬崖边。

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额头全是冷汗,脸色在苍白与潮红之间交替变换,像一盏快烧坏的灯泡。

到第五次时,她的理智开始放弃控制。

她的声音已经不受她管了——她发出的是断断续续的、带着痰音的喘息,夹杂着干呕般的抽动,偶尔从齿缝间挤出不成词的"不要"和"停下",可那声音微弱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的意识开始飘移,仿佛灵魂浮在半空,俯视着自己颤抖的身体——那个她,那个她讨厌的男生,那两件始终在运作的机械,那些冰水与舌尖,这一切都像一场与她无关的戏剧。

可身体还在反应,还在颤抖,还在因为下身的持续边缘而分泌温热的液体,还在因为乳头的冷热交替而痉挛。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她不知道自己被这样反复折腾了多少轮。

每一次的周期都在缩短。

她的神经系统被这两种反向刺激反复摩擦,像一根被反复弯折的细铁丝,每次弯折都会留下一个小小的折痕,而现在已经积累了太多折痕,铁丝本身正在接近断裂的临界点。

第八次结束时,她的乳头已经失去了正常的触觉。

冷和热的交替太快、太频繁,她的末梢神经像是被磨钝了的刀刃,已经无法再区分两种温差。

当她感觉到冰水贴上时,皮肤传递的信号是“一种模模糊糊的冷”,可那种冷到了皮下之后却转化为一种灼烧般的刺痛——像是一块冻伤的皮肤被重新暴露在室温中时那种又麻又痛的苏醒感。

第十次,冰水再次贴上时,她的乳头几乎对刺痛已经麻木了。

她感觉到了一种遥远的、隔着一层厚重玻璃似的触感——她知道自己的乳头正在被冰水压着,可那个信号传达到大脑皮层时已经变得极其微弱,像是一封写满了字却被水泡烂了的信,内容已经无法辨认了。

可她下身的设备还在运转。

还在推她。

还在用一种不知疲倦的、机械的精确度,把她拉向那道永远无法跨越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