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玩到晕厥的冰火两重天(第2页)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那道越来越薄、越来越脆的堤坝。
她的理智正在快速瓦解,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出同一种信号——让我过去。
让我过去。
让我过去。
这是第四次了。从早上到现在,第四次被推到那个临界点上,第四次被生生悬在那里。
她忽然想起了汪霞的话。
在那间冰冷的休息室里,汪霞站在她对面,用那种平静得近乎刺耳的语气对她说:“如果侵犯不可避免,不如试着放下心理的枷锁,享受身体的快感。”
当时她对这句话嗤之以鼻。
她觉得那是一个被驯化了太久、失去了自我的人才会说出口的、可悲的妥协。
可此刻,她被卡在这道永无止境的边缘上,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要一次终点,而那个骑在她身上的猥琐男生正慢悠悠地舔着她的乳头、欣赏她的挣扎。
她忽然觉得汪霞说得对。
也许是早就该放的。
如果她早一点接受,早一点放下那层早已碎成粉末的羞耻心,她可能早就获得了一次痛快的高潮,而不必被反复地、一遍一遍地推上悬崖又拉回、推上悬崖又拉回。
那种悬在半空的焦灼感正在吞噬她所有的意志力。
她感到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成另一个人——一个愿意用所有尊严交换一次释放的人。
她的喉咙松开了。
那股一直被压制的呻吟从她的声带里涌了出来,初时还带着压抑的颤动,像是被关了很久的鸟儿终于打开笼门时还不太敢飞,然后声音慢慢变大——从压抑变成淫荡,从淫荡变成放荡。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中飘散,柔腻的、湿润的、带着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尾音,像是被水泡过的丝绸。
“张立社……”她喊着:“就让我到一次吧……求你了……真的求你了……”
她的腰肢开始配合着下身设备的节奏微微摆动,幅度不大,但主动而明确,像是她自己的身体在替他完成最后一步。
她的手指攥住他衣角的边缘,像是想把他拉得更近一些,又像是她自己正在向那根临界线靠近,需要抓住什么来稳住自己。
“张立社……”她又喊,声音逐渐变了,不再是求饶,不再带哭腔,而是一种软绵绵的、几乎带着撒娇意味的拖腔“就给我一次吧——”
这句话落下的那一刻,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那个声音是她自己的吗?
那个带着甜腻尾音、几乎可以说是引诱的声音,真的是从她的嗓子里飘出来的吗?
她感觉自己越来越陌生,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可那种陌生感没有让她停下来,反而让她陷得更深——像是一个正在滑落的人,明知道底下是深渊,却依然贪恋坠落时的那一阵失重的舒适。
“让我到一次——你想怎样都行——”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已经不觉得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