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前所未有的屈辱(第2页)
她站在门边,手心全是汗。
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那两粒凸起依然明目张胆地顶在那里。
暖光从门缝里泄出来,她迈了一步,高跟鞋踩进包厢门槛。
所有目光投过来,她下意识往男子背后缩,但门已经开了,无处可躲。
胸前两粒凸点在灯光下无所遁形,乳房下缘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肚脐随着呼吸起伏,短裙边缘又缩上去一寸。
她听见自己说“各位老板好”,声音细如蚊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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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心怡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休息室、怎么到达酒店,又是怎么进入包厢的了。
自从换上那一身荒唐暴露的衣服,她的脑子便是一片空白,浑浑噩噩的,像陷在一场滚烫又难堪的噩梦里面,连基本的思绪都无法聚拢。
心底的羞耻与怯懦死死裹着她,吞噬了她所有的感知,周遭的一切动静都变得模糊不清,耳边只剩嗡嗡的轻响。
她的心智早已退场,只剩这具空壳由本能驱动着,随顾城没入包厢。
直到被顾城领着推门而入,包厢内温热的空气裹挟着浓重的烟酒气息扑面而来,“嘭”一声闷响,房门闭合,隔绝了外面的走廊灯光。
这时,她才骤然回神。
下一瞬,满室喧闹骤然一滞。
整整一屋的谈笑风生尽数停歇,十数道目光齐刷刷从四面八方落来,精准、集中、滚烫,毫无遮挡地尽数锁在她的身上。
那视线直白又赤裸,带着玩味、审视与毫不掩饰的贪欲,密密麻麻将她整个人包裹,让她瞬间无所遁形。
林心怡浑身猛地一僵,血液近乎凝固,手脚瞬间冰凉。
她这才彻底清醒——自己,已经站在了酒局的正中央,这场煎熬,已然正式开始。
包厢里的人依旧是上次酒局见过的熟面孔,可众人眼底的分寸与克制,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上一场酒局,众人装作收敛、故作端正,隐晦打量、不动声色。
而今天,所有人的目光都彻底放开,肆无忌惮、堂而皇之地落在她身上,再也没有半分遮掩。
一道道滚烫粗鄙的视线,死死钉在她身上那块张扬的心形镂空上,顺着细腻的胸腹线条、纤细的腰肢、单薄的裙摆来回摩挲扫视,赤裸的打量带着毫不掩饰的色欲与玩味,像在细细端详一件精心包装、任人品鉴的玩物。
林心怡背脊僵硬地立在原地,浑身寒意彻骨,生理性的羞耻与屈辱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她清清楚楚感知着每一道轻浮的目光,心底只剩下极致的难堪与卑微。
这一刻的自己,哪里还是什么所谓的商务专员,更不是干净纯粹的大学生。
她像街边卑微讨好、任人挑选的站街女郎,像一件褪去所有尊严、待价而沽的货物,赤裸裸摆在众人眼前,供这群男人肆意观赏、肆意品评,连半分躲闪、半分抗拒的资格都没有。
无尽的憋屈与酸涩堵在喉头,沉甸甸压得她喘不过气。她眼眶泛着通红,眼尾残留着泪痕,一眼便能看出她强撑的脆弱。
百万违约金的枷锁死死捆着她,家人的救命医药费压在心头,她无路可退、无处可逃,只能硬生生扛下这份极致的屈辱。
她死死攥紧发凉的掌心,咬着发酸的牙根,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所有难堪、卑微与抗拒,逼着自己松弛紧绷的面部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