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第2页)
就在她迈开步子时,那颗黄豆突地从她指尖掉了下去。
卫昭停步回头,豆子咕噜噜滚到了脚边。
捡起黄豆,卫昭喊了声:“奶奶?”
她凑过去看看奶奶的手,原本是紧捏着豆子的姿势,现在奶奶捏在一起的三根手指分开了一些。
“咦,手动了?”
她只知道静默后受到强烈刺激可以眨眼或是缓慢改变表情,就像文文像那些被音响对着的广场舞大爷大妈们一样。
“八方,这是正常的么?”卫昭问已经走到身边的猫。
“静默初期,会留有一些反应。”
“就是说我说话其实她是能听到的对吗?只是她没办法回应我。”
“嗯。”
卫昭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他们一直维持同样的姿势,会觉得难受吗?会不会痛?还会有感觉么?”
“会,只是所有感觉传递的都慢了。”
也许还没等疼痛传递到大脑就已经彻底感知不到任何了。就算有疼痛,持续的时间也不会太长就消失了。
那对他们来说也不算太折磨。
卫昭轻轻松了口气,她找了把带靠背的椅子,将老人扶到了椅子上,又将她一直弯折的背扶到了椅背上靠着。
现在她的身体舒展开,不用一直佝偻着缩成一团了。
“她的身体不是很僵硬。”
卫昭从前最多也只碰过家周围的老邻居们,另一个就是文文了,她没敢仔细摸索过他们的身体,只是扶着背着,将人送到家就赶紧离开了。但他们都比老人触碰起来更僵硬些。
“为什么身体的柔软度也不一样?”
猫用后爪蹭蹭自己的耳朵:“静默的阶段不同。身体表现也不一样,越到后面越僵硬。”
“原来是这样。”
这位老人静默的时间应该不是很长。
“奶奶,你先在这里休息吧。”
这个夜里卫昭又没能睡好,夜里风呜呜刮着,睡梦中都能闻到一片水腥气和一股挥散不去的霉味。
她控制不住地咳嗽起来,把自己咳嗽醒了。
之前也偶有咳嗽不适,但没有咳得这么严重的时候,因此带的药里并没有治疗咳嗽的。
卫昭摸摸额头,又在发热,她习以为常地起身去找药。
东西都在楼下车子里。
她扶着墙壁下楼,在药箱里一阵摸索找出消炎和退烧药。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