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4页)
那双修长的美腿如同灌了铅般沉重,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高跟短靴在木地板上踩出沉闷的回响,与走廊里那些淫靡的交响乐混在一起,仿佛在为她此刻崩溃的理智奏响挽歌。
她反手关上门,将那扇薄薄的纸门合上,却关不住那些从四面八方渗进来的淫叫。
“噗嗤——噗嗤——指挥官——还要——还要嘛——”
“去了——又要去了——被指挥官的假鸡巴肏到高潮了噫噫噫噫~~”
“精液——想要指挥官的浓精灌满子宫咕噢噢噢噢噢噢——”
那些声音如同魔咒般钻进她的耳膜,在她脑海中反复回荡,与广场上爱宕那一声声骚媚入骨的浪叫重叠在一起。
她靠在门板上,仰起头,后脑勺抵住冰凉的木质门框,胸腔剧烈起伏。
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傲耸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汗水沿着锁骨的凹陷滑落,一路淌进那道深邃雪白的乳沟深处。
必须换掉这身衣服。
她低头看着自己此刻的模样,纯白衬衫的纽扣崩开了三颗,露出其下黑色蕾丝内衣和深邃的乳沟。
深色制服长裤的裆部已经被阴精和淫水浸透成深黑色,紧紧贴在腿心深处,勾勒出那朵依旧在微微翕动的处女小穴的轮廓。
膝盖处的布料沾满了泥土和草屑,高跟短靴的靴面上溅着点点泥渍。
这身模样若是被任何人看到,她作为重樱最强重巡洋舰之一的尊严将荡然无存。
高雄咬紧银牙,颤抖着手指解开衬衫剩余的纽扣。
湿透的棉质布料从肩头剥离时发出噗嗤一声黏稠的轻响,仿佛她的身体正在恋恋不舍地与这份耻辱的湿润告别。
衬衫落在地板上,堆成一团皱巴巴的白色。
她的手伸向背后,解开黑色蕾丝内衣的搭扣,那对傲耸的雪乳终于从束缚中完全解放,在月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冷白光泽。
峰顶两朵粉嫩的蓓蕾依旧充血挺立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每一次接触到空气都会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感。
她咬着下唇,强行压下喉间那声几乎要溢出的闷哼,将内衣扔在地板上,与衬衫堆在一起。
她弯下腰,解开深色制服长裤的腰带。
湿透的布料从修长的美腿上剥离时发出更加黏稠的噗嗤声,裤子的内衬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和阴精,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将裤子也扔在地板上,此刻身上只剩下那条已经完全湿透、彻底失去遮挡作用的黑色蕾丝内裤。
那条内裤紧紧贴在饱满光洁的耻丘上,黑色蕾丝因为浸透了淫水而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其下两瓣依旧充血红肿的粉嫩阴唇的轮廓。
内裤的边缘深深嵌入大腿根部的嫩肉中,在大腿内侧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
高雄将内裤也脱下,那朵从未被任何雄性造访过的处女小穴终于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两瓣粉嫩的阴唇因为整夜的疯狂抠挖而依旧微微肿胀,充血挺立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半截,每一次接触到微凉的空气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赤着脚走向衣橱,玉足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每走一步,腿心深处那朵还在微微翕动的粉嫩花唇就会摩擦出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修长的美腿微微颤抖。
她打开衣橱,从中取出一件干净的衣服。
不是那套保守的素色睡衣,而是一件她从未穿过的黑色蕾丝睡裙。
这件睡裙是爱宕三个月前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记得自己当时拆开礼物盒的瞬间,英气美艳的俏脸涨得通红,羞愤地将这件几乎透明的睡裙塞回盒子里,扔进了衣橱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