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妈妈和岳母去地下酒吧给黑鸡巴当肉壶被轮番灌满(第3页)
黑亮油光长筒丝袜,袜口勒在腿根最软处,勒出一圈白肉,开档,无内裤,逼缝直接接触空气。
过膝长靴,跟高,走起路来乳浪尻浪一起甩。
颈上细链,腕上黑皮手套,女王的手套,指节一曲就响。
妆浓,红唇、深瞳、睫毛,笑起来像要吃人。
“荡妇姐妹。”我在两面镜子里同时看见自己,苏敏冷、柳烟骚,“一个体操肥尻,一个巨乳女王。”
镜子里两张脸都是我,一条神经分到两具身体上,左眼对左眼,右眼对右眼,心跳却只有一颗。
我让柳烟先笑,再让苏敏跟上,两张嘴的弧度都归我调。
柳烟在另一面镜子里朝我眨了下眼,抬手抹了口红,又低头在乳沟里喷了点香水,香水混着刚吃过的精味,成了很怪、很勾人的气味。
我隔着分魂闻了一口,苏敏的鼻腔里也灌进那股味,鸡皮疙瘩顺着脊背一路炸下去。
“待会……”柳烟转身,黑皮手套在我肩上搭了一下,低低说,“姐姐先收足,你收尻。精归你,账归我。数清楚,别让那几个小头头占便宜。”
我点头。
出门。
本体仍不在任何“家”里,我就是这两具,主控在苏敏车里,柳烟分魂打车汇合。
出租车里,柳烟对着车窗理妆,指腹把深V领口又往下压了压,I-K杯的乳晕边若隐若现,她扭头看一眼司机的后视镜,红唇勾起来。
微信亮起,晚晴的。
【妈,几点回来呀,门我给你留着。】
【别等。】我用苏敏的拇指打字,【妈今晚有课。冰箱有粥。】
【哦。】她发了个爱心,没再追问。
完美。这母女俩一个不问,一个不追,各玩各的,省心。
我把手机扣回皮手套里,隔着一层皮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教练腔里压着一点浪,调整到待会要用的度数。
“姐妹的人设别串了。”我低声,说给分魂听,“你是寡妇,死过老公的,馋鸡巴,但端着。我是教练,离婚的,屁股比你更会来事。”
柳烟在出租车后座笑,用她的软腔回,“寡妇才香。老公死两年,穴都饿出记忆了。”
司机咳嗽一声。
两个人都安静了,红唇却都弯着。
分公司侧门。黑人保安的目光先钉在苏敏翻出的尻肉上,再钉在柳烟几乎掉出的奶上,喉结滚了两滚才放行。
电梯下行,低音先一步撞进小腹。
门开。
地下酒吧被改成正式场子,吧台、卡座、最里面圆形舞台,暖红射灯,钢管一根竖在中央。
台下黑压压,不止上次几个,衬衫的、背心的、还挂着工牌的,粗数十来个,空气里是古龙水、汗,和已经支起来的裤裆轮廓。
他们围成半个圈,几个常客认得出,上次KTV那批主力都在,还有个戴金链的胖子靠在吧台边,手里转着酒杯,看我们的眼神像在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