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克制(第5页)
他是参加过徐景濯婚礼的,同住一个小区,却很少见他太太身影,今天又撞上他独身遛狗,难免忧心。
陈枫松开轮椅,蹲下身跟狗玩,笑眯眯揉着狗脑袋,“好久不见呀,小泡泡~”
他刚上大一,宽裕时间很多,高中时就经常帮徐少爷遛狗,泡泡和他很亲近。
陈爷爷问:“小濯,你太太呢?怎么这么些天都不见她。
”
徐景濯随口道:“她工作吃状态,不好打断,平时出门少。
”
陈爷爷点点头,想起那女孩是个画家,婚礼上瞧着性子也安静,确实像个不爱出门的主。
陈枫一根筋,口无遮拦,玩着狗吐槽,“你们才刚结婚,啥工作这么吃状态,陪老公遛狗的时间都抽不出来。
”
“要我说八成是借口,她肯定对你哪儿不满意,又不直说,故意冷着你呢,要不让我姐问问,我姐有她微信……”
他说着就感觉身上凉嗖嗖,抬眼一看,男人背着路灯的光,居高临下睨他,凌厉五官被阴影覆染,眼神里警告意味浓重。
下一瞬,敛起周身的危险气息,温和笑笑,“不用了。
”
敢打扰我老婆,弄死你。
陈枫:“……”
*
“徐总。
”
徐景濯牵狗踏进院子,管家携助理上前迎。
管家接手牵引绳,带狗去清洁,管家助理把手里开盖的方盒奉上,黑丝绒软垫上安静躺着一副银丝边框的眼镜。
不带度数的平光镜片,眼镜主人并不近视。
他伸手勾起鼻托,轻轻一甩将镜腿甩开,边戴边往家里去。
听到开门声,窝在沙发一角抱着平板画画的女孩动作微顿,紧接着面色如常,勾完手里这条线才放下笔,趴上沙发背,朝向门口问:“回来啦?”
深灰色长沙发背后,就这么探出一个扒边的脑袋。
她已经洗完澡,为方便画画,左侧头发被撩到耳后,又别上了那只橘色小鸟发卡。
她不出门,平时怎么舒服怎么来,半个衣帽间都是居家服。
今天穿浅橙色睡裙,长至小臂的泡泡短袖,蕾丝花边小v领,裙摆遮到膝盖。
满目黑白灰里唯一的彩色。
包括她侧颈上那两枚新鲜泛粉的吻痕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