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项圈加身(第3页)
但放在电影院这样一个密闭的、四周坐满陌生人的公共空间中,任何一档都被她自己的神经系统放大到了极限——因为她的意识在不断地提醒她:你周围有将近四十个人,他们在看电影,他们不知道你体内有什么,但如果你的身体给出了任何超出正常观影反应的信号——如果她的呼吸声太响、如果她的身体产生了任何肉眼可见的异常动作——她侧过头来看向他,嘴唇张开,一句抗议的第一个音节正在从她喉咙底部往上移动——他把铺在她膝盖上的那件风衣的边缘往上拉了大约半寸,遮住她正在攥紧的手背,然后把遥控器的滚轮又往上推了一格。
她把脸转向了银幕。
银幕上梁朝伟正躺在一张沙发上吸烟——昏暗的房间,窗户外面是未来世界的霓虹灯光——对着高处一处不存在的目光方向说一段内心独白。
他的声音是低沉的、沙哑的、带着王家卫电影里所有男性角色特有的那种慢条斯理的疏离感。
她盯着银幕上那缕从他嘴唇之间升起的、在昏暗的光线中缓慢旋转消散的烟雾,觉得自己的身体内部也正在升腾着某种类似于那缕烟雾的东西——从盆底出发,沿着脊柱向上,缓慢地、缠绕地、不可阻挡地。
那枚跳蛋不紧不慢地振动着——不是恒定的频率,是林远舟的拇指在遥控器上随机推拉滚轮产生的不规则振动模式。
每一次振动频率的突变都让她的宫颈口产生一次微小的弹跳反应——不是疼痛,是一种比疼痛更难以忍受的酥麻。
她的内裤裆部已经全湿了——不是那种沿着内壁缓慢渗出的微量湿润,是浸透了,是棉布从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浅灰色,是她的分泌物已经穿透了那层棉布正在直接接触到风衣内侧的衬里。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风衣的面料,停留在她大腿内侧皮肤表面正上方的位置——他的手指没有直接接触到她的皮肤,但隔着那层薄薄的卡其色棉布,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和压力。
他开始以很小的幅度画圈——指腹在风衣面料上缓慢地、以顺时针方向移动着,圈的直径不超过两厘米。
那个位置刚好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上方——那个区域在正常情况下不会被任何人触碰,是他在这几个月里探索出来的。
银幕上穿着旗袍的女人正穿过一条狭窄的、两侧墙壁上贴着褪色壁纸的楼道——她的高跟鞋在楼道的木地板上敲出了清脆的咔咔声。
徐静看着那屏幕上的画面——看着那条狭窄的、潮湿的、被两侧墙壁压迫着的楼道——心想自己现在的下身大概比那条楼道还要潮。
她的体液已经浸透了内裤、浸透了风衣内侧的衬里、正在向风衣外侧的卡其色棉布渗透。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不是表演性的——是真的快要发出她自己也无法预测音量大小的声音。
她的牙齿嵌进了自己虎口那块柔软的肉垫里,舌尖尝到了皮肤上残留的护手霜的微甜和一点点咸味。
她的眼眶里正在积聚生理性的泪水——不是因为悲伤,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她体内的快感已经积累到了一个临界值,她的神经系统正在用过量的信号冲击她的泪腺。
前面第三排有一个小孩在座位上不停地变换坐姿——他的腿太短了,坐在成人尺寸的座椅上脚够不到地面,只能不停地动来动去。
坐在他旁边的母亲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力道不重,是那种日常的、习惯性的管教动作。
小孩安静了片刻,低下头继续吸他那杯可乐里的冰块——吸管在冰块之间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响。
徐静盯着那个孩子的后脑勺——那头柔软的黑发,后脑勺上有一个小小的发旋。
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她从嘴唇之间泄露出任何一声不应该在那个场合出现的声音,而那个孩子的母亲恰好在这个时候回头张望——她以后大概不用再以人事主管的身份出现在任何一间会议室里了。
漕河泾某外企hr主管在电影院自慰被抓现行——她在脑海里自动生成了一条新闻标题,格式和她每天在招聘网站上看到的那些职位描述一模一样。
这个念头刚刚在她的意识表层完全成型——每一个字的措辞都已经精确到了她可以拿去给律师看的程度——林远舟那只隔着风衣放在她大腿上的手忽然加重了向下的压力。
他的拇指指腹准确地在风衣面料下方找到了她耻骨联合上缘的那个位置——那个位置是她的阴蒂在体外最接近耻骨的地方,隔着皮肤和脂肪层和他自己的手指压力,冲击力被传导到了她体外最敏感的那一小粒组织上。
她在那个放映厅里抵达了峰值。
在一个大约四十个人的封闭空间中——前排有小孩,左侧有大学生情侣,后排可能还有其他她看不到的观众——她咬着自己膝盖上方那件风衣的折角边缘。
她的牙齿陷入了卡其色棉布的纤维中,唾液从那块布料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大腿的肌肉群在连续的痉挛中剧烈收缩——股四头肌和内收肌群同时进入了强直性收缩状态,肌肉纤维在不受她意志控制的情况下以最快的频率反复收紧和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