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2页)
那两团被紧紧束缚着的巨大肉球,立刻如同两团顶级的白玉果冻,产生了一阵令人目眩神迷充满了弹性质感的波动。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比任何直接的裸露都更加让人口干舌燥、下腹发紧。
她用最轻蔑也最诱惑的声音做出了最后的总结:“像这样的‘奖品’,从来都不是靠一时的冲动和廉价的暴力就能得到的。只有真正的强者,那些懂得如何投资未来建立自己王国的聪明人才有资格享用。”
赵婉芝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她缓缓放下手,最后看了一眼这群眼神中充满了敬畏、羞耻、与复杂欲望的“学生们”。
然后,她缓缓地转过身迈着优雅而又从容的步伐,如同一位巡视完自己领地的女王,离开了这片即将因为她的话语有所改变的野兽巢穴。
她身后的那群少年再也没有发出一句污言秽语。他们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回味着刚才那如同梦境般从地狱到天堂的心理过山车。
最终,那个纹身胖子第一个将手中的棒球棍狠狠地扔在了地上。他用嘶哑却又充满了某种新生力量的声音,吼道:“妈的……明天去上课!”
赵婉芝走在返回教学楼的路上,脸上那女王般强大的表情逐渐褪去,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后怕。
她的后背早已被冷汗彻底浸湿,紧紧地贴着细腻的肌肤,勾勒出优美的蝴蝶骨轮廓。
刚才的一切看似游刃有余,实则每一步像是走在万丈悬崖边的钢丝之上。
她知道,她亲手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
她用谎言和未来为一群野兽套上了名为“理性”的枷锁。
但野兽终究是野兽。
这群被她用对未来的渴望和对现实的恐惧所驱动的野兽,未来真的会一直沿着她铺设的轨道前进吗?
还是会在某一天,当他们发现她的谎言,或者当他们的欲望再次压倒理性时,会用他们学到的“知识”对她进行更加致命、更加聪明、也更加残酷的反噬?
阳光依旧炽热。但赵婉芝却感到了一丝从心底深处冒出的夹杂着危险与刺激的寒意。
房间,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一个被遗忘在建筑骨架缝隙里的巢穴。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油脂,混杂着三种截然不同的气味:电子组件因长时间不间断工作而散发的带着一丝焦糊的燥热气息;角落里,食物残渣早已烂作一滩粘稠的污秽,与发霉的衣物一道在密闭空间里缓慢发酵,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酸腐气;这股味道更与巢穴主人身体上蒸腾出的气味纠缠不休:长期亢奋而大量分泌的咸腥汗液;从不清洗而堆积在皮肤上的油腻污垢;以及从每一个毛孔中喷薄而出充满了强烈荷尔蒙的雄性体味,这些共同织成了一张几乎能实际触摸,令人当场窒息作呕的恶臭之网。
这个巢穴里唯一的光源来自一张宽大的电脑桌,上面如同祭坛般摆满了大小不一、新旧各异的显示器。
它们投射出冰冷的数字幽光不断变幻,将男人那张油腻的脸映照得如同地狱恶鬼。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了几下,切换着周围几个屏幕上的画面——空无一人的走廊、落满灰尘的图书馆、空寂的厕所隔间……这些都是他布下的天罗地网。
但他只是例行公事般地扫了一眼,便将全部注意力重新投回到最中央尺寸最大的那台主显示器上。
他整个人几乎要贴了上去,所有的心神都如同被磁石吸住的铁屑,不可自拔地死死锁定在那幅静止的,因水汽而略带朦胧的画面上——一个马桶的内部。
一个从下而上充满了极致猥亵意味的仰视角度。
镜头被巧妙地伪装成一块顽固的淡黄色水垢,用特殊的防水黏胶牢牢地固定在马桶内壁后方的清水线之上。
这个位置堪称神来之笔,是无数次潜入、测量、计算后得出的完美观测点。
安装者显然深谙人体的构造与视觉盲区,让这个小东西在日常使用时,恰好能被使用者的大腿或身体投下的阴影完美遮挡,根本无从察觉;又能保证在“目标”降临时将那隐秘花园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屏幕前的男人正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一动不动地盯着这个空无一物的画面。
他的呼吸很轻很慢,仿佛一只正在屏息等待猎物落入陷阱的蜘蛛。
这是一种病态充满了仪式感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