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页)
她的鼻子忽然一酸,但很快抿紧了嘴唇,把那阵酸涩压了回去。
“爸回来了就好。”她轻声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我和叶洋先上楼写作业。”
她没等父亲回应,就拉着还怔愣的叶洋往楼梯走。
木质楼梯发出熟悉的吱呀声,每一步都像踩在紧绷的弦上。
直到踏上二楼,关上那道薄薄的木门,把楼下烧烤摊的嘈杂、母亲刻意压低的说话声、以及父亲那令人窒息的沉默都隔绝在门外,叶青才松开弟弟的手,背贴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叶洋也蹲了下来,伸手想拍拍姐姐的肩膀,手悬在半空,最终还是收了回去。
“姐……”他小声说。
“我没事。”叶青摇摇头,抬手抹了把脸,这才发现指尖沾了湿意。她深吸一口气,撑着地面站起来,“写作业吧。明天还有模拟考。”
她走向靠窗的那张旧书桌——那是她和弟弟共用的书桌,桌面被各种参考书和试卷堆得满满当当。
叶青在椅子上坐下,翻开数学习题集,铅笔尖落在纸上,却半天没有移动。
窗外传来楼下食客的说笑声,母亲招呼客人的嗓音,还有偶尔响起的、父亲低沉含糊的应和声。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三年前。
却又什么都不同了。
……
周海是第二天上午知道叶城回来的。
那时他正躲在出租屋三楼那个不到十平米的房间里。
房间朝北,终年不见阳光,墙壁上糊着发黄的旧报纸,角落里堆着他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破床垫和几件皱巴巴的衣服。
唯一的窗户正对着隔壁栋的二层——准确地说,是对着叶青卧室的那扇窗,以及旁边卫生间那扇磨砂玻璃的小窗。
从秋梅烧烤跑出来后,周海才知道那个女孩在他心里的份量,那个输血救了他的女孩——叶青
一股想要拥有她、守护她的念头强烈地折磨着他。
他整夜没睡。
从昨天下午看见那辆面包车停在烧烤摊门口开始,周海就像只受惊的老鼠缩回这个巢穴里,连灯都不敢开,就蹲在窗户下方的墙根,透过玻璃窗最下沿那条缝隙,死死盯着对面二楼的动静。
他看见叶青和叶洋放学回来,看见姐弟俩走进店里,几分钟后又一前一后上了楼。
他看见叶青房间的灯亮起,那道纤瘦的身影在窗帘后晃动——她在写作业,偶尔会站起来活动肩膀,或者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透气。
夏天的晚风撩起她额前的碎发,她抬手将发丝别到耳后,侧脸在灯光下勾勒出柔和的弧度。
周海的呼吸变重了。
他缩在阴影里,三角绿豆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黝黑干裂的手不自觉地往下身探去。
粗糙的布料下,那根异常粗长的性器早已硬得发痛,把裤裆顶出夸张的隆起。
他不敢真的做什么,只是隔着裤子用力揉捏着,喉间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喘。
十五岁的少女已经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