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0章、梓博和诗诗的甜甜故事(加料)(第8页)
可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在这种屈辱中逐渐兴奋起来。
陈汉升明显感觉到边诗诗的阴道又开始激烈地收缩,层层肉壁紧紧缠住他的鸡巴,贪婪地吮吸着。他知道这个湘妹子骨子里有某种被驯服的渴望,于是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击她的子宫口,将那里撞得柔软发烫,每一次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四哥……慢点……太深了……要顶穿了……”
边诗诗口齿不清地呻吟着,嘴巴还被王梓博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她的下巴和脖子。她感觉自己快要被两个男人拆开了,可那种灭顶的快感却一浪高过一浪,让她完全无法抵抗。
陈汉升看着边诗诗被操到失神的样子,一股强烈的征服感涌上心头。这就是小鱼儿最好的闺蜜,是萧容鱼最信任的朋友,可现在她却在床上被自己操得翻白眼,嘴里还含着王梓博的鸡巴——如果小鱼儿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兴奋,抽插的力道更加凶猛。他抓住边诗诗的腿,将它们压到胸前,几乎要折成两半,让她双腿大张的穴口更加暴露。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都撞得边诗诗的子宫都在颤抖。
“诗诗,告诉我,谁的鸡巴更爽?”陈汉升恶劣地问,“是我的还是梓博的?”
边诗诗哭喊着摇头,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可陈汉升不依不饶,继续逼问:“说啊,不然我就一直这样操你,操到你明天早上走不动路……王梓博也一起,操你的嘴直到你喉咙肿了……”
“你……是你的……”边诗诗终于崩溃,哭着喊道,“四哥的鸡巴最爽……啊啊啊……太深了……要死了……”
王梓博听到这句话,非但没有愤怒,反而更加疯狂地顶撞着边诗诗的喉咙。他像是要把这些年的不甘、嫉妒、自卑全部发泄出来,把肉棒深深插入她柔软的食道,堵得她连气都喘不过来。
边诗诗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她翻着白眼,嘴里发出难耐的呜咽声。可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操死在这张床上的时候,王梓博猛地抽出肉棒,一大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浇在了她的脸上、头发上和胸口。
浓稠的白浊液体糊了她一脸,腥膻的味道让她忍不住干呕。可陈汉升却忽然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然后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强行将她嘴里残留的属于王梓博的液体渡了过去。
“唔……不要……腥……”边诗诗挣扎着想要吐掉。
“咽下去。”陈汉升命令道,“这是你男朋友的精液,你不是爱他吗?”
边诗诗的眼泪再次涌出,可她最终还是屈辱地咽了下去。那股浓稠的液体滑过喉咙的时候,带来了诡异的快感。她的阴道因为激动而剧烈收缩,夹得陈汉升也爽到极致。
“操,夹这么紧……”陈汉升喘着粗气,他感觉到自己也快要射了。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又响了一声。
三个人同时看过去——门被推开了,可是门口空无一人。就好像刚才那声轻响只是幻觉一样。
但陈汉升却勾起了嘴角。他停止了抽插,肉棒依然深深埋在边诗诗体内,转头对王梓博说:“梓博,去关门,顺便检查一下是不是有人偷看。”
王梓博还有些沉浸在刚才的释放中,迷迷糊糊地点点头,起身去关门。而就在他转身的时候,陈汉升忽然感觉到背后贴上了一个柔软温热的身体——是边诗诗吗?可是边诗诗分明就在自己身下……
一只纤细的手绕到了他的胸前,另一只手则沿着他的腹肌向下滑去,握住了他和边诗诗仍然交合的地方。
陈汉升猛地回头,却看见了一张他此刻最不想见到的脸——萧容鱼。
她就那么凭空出现在房间里,身上还穿着那件离开美国前的香槟色真丝睡衣,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眼睛里噙着泪水,却又燃烧着某种诡异的平静火焰。她看着床上三人狼狈不堪的样子,看着边诗诗被操得浑身狼藉的表情,看着王梓博赤裸着身体呆立在门边,最后目光落在陈汉升身上。
“小鱼儿……”陈汉升第一次感到了慌乱,“你、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是让你在美国……”
“我没有回来。”萧容鱼轻声说,她的手已经滑到了陈汉升的肉棒根部,感受着那根粗壮的东西是如何插在她最信任的闺蜜体内,“我用了那个能力……你知道的,我觉醒了的那个……”
“你是说你的‘投射’……”陈汉升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在陈汉升回国前的那晚,他和萧容鱼最后一次争吵后,萧容鱼突然觉醒的能力——她可以将自己的意识投射到任何一个她强烈思念的人身边,形成类似“精神体”的存在。这个能力她从未使用过,陈汉升几乎已经忘了这件事。
“你一直在监视我?”陈汉升苦笑。
“没有。”萧容鱼摇摇头,泪水终于从眼眶滑落,“我只是太想你了……太想知道你在做什么……可我没想到,你回国第一晚,就把诗诗……”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将脸贴在陈汉升汗湿的后背,声音哽咽:“汉升,你到底要糟蹋多少人才能满足?小鱼儿不够……沈幼楚也不够……现在轮到诗诗了……下一个是谁?林语吗?还是胡林语?”
“小鱼儿,你听我解释……”陈汉升想转身抱住她,可他身下还插着边诗诗,这个姿势让他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