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章、萧容鱼和憨宝宝陈子佩(下)(加料)(第6页)
等到第四次看过去,谢天谢地这个小小憨包终于闭上眼睛了。萧容鱼用尽最后的力气,侧过身轻轻拍了拍陈子佩,听着陈子佩均匀的呼吸声,半开半合的小嘴就像一颗含苞欲放的花蕾,萧容鱼终于放下心。
精神上的那根弦一松,加上身体上的极致疲惫,失眠几个晚上的萧容鱼沉沉睡去。
这一夜,她睡得出奇的沉。虽然有几次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又硬了起来,重新插进了她还未消肿的小穴,慢悠悠地操干着;有时候是他从后面抱着她,有时候是他把她翻过来压着,有时候甚至是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就进入了她的身体。但她始终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只是在梦中发出了几声含糊的呻吟,身体本能地配合着他的动作,双腿张开又合拢,小穴紧紧吸着他的肉棒。
陈汉升似乎一整夜都没有睡,他总是能找到不同的角度进入她的身体,有时候只是浅浅地抽插几下,有时候却又深入到底,在她子宫口研磨许久。但每一次他都会在她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满她的子宫,让她的肚子越来越鼓。
萧容鱼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精液的容器,不断地被灌满,又被倒出,再被灌满。她的意识在这种反复中渐渐模糊,最后彻底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
窗外的雨声像是一首催眠曲,伴随着男人在她体内的律动,让她进入了一种似睡非睡的混沌状态。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这种被操干的节奏,哪怕在睡梦中也会本能地迎合。她的子宫像是有生命一样,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次射入的精液,像是在为某个遥远的未来做着准备。
陈汉升在她的耳边低声说着什么,但她听不清了。她只能感觉到他的滚烫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他的牙齿轻轻咬着她的耳垂,他的手指在她全身敏感的地方滑动。
最后,在天快要亮的时候,陈汉升把她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四肢着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小穴门户大开。他从后面深深地插入,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然后开始了最后一轮的抽插。
这一次他操得格外用力,每一次撞击都让萧容鱼的身体向前滑动,胸部在床单上摩擦得生疼。她的头被迫埋进了枕头里,呼吸都有些困难。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不断流出,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声响。
“记住这种感觉。”陈汉升喘息着说道,“记住是谁在操你,记住谁能让你变成这样。”
萧容鱼已经无法回应了,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完全失去了焦距。但她的身体却记得——她的子宫在收缩,她的阴道在痉挛,她的乳房在晃动,都在用最本能的方式回应着他。
陈汉升最后深深抵了进去,精液再次喷涌而出。这一次,萧容鱼的子宫再也装不下了,一部分精液从她的小穴口倒流出来,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滴在了床单上。同时,她的尿道一阵收缩,一股清流也喷了出来——她又一次失禁了。
尿液、精液、淫水混合在一起,在床单上形成了一大滩污渍。萧容鱼的身体无力地瘫软下来,趴在了那滩液体中,连移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汉升终于放过了她,拔出肉棒,精液像打开的水龙头一样从那个被操得红肿的洞口涌出。他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用被子把她包好,然后在她身边躺下,手臂搂住了她的腰。
萧容鱼的意识彻底陷入了黑暗。她知道天快亮了,但她没有力气睁开眼睛。她只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困意彻底吞噬了她,让她沉入了最深、最黑的梦乡。
等到她有意识的时候,客厅里传来陈汉升爽朗又嚣张的笑声,他应该正在打电话。
“现在几点了?陈汉升都起来了,那应该9点多了吧,我睡了那么久吗?”
萧容鱼心里默默的想着,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这一觉睡得非常舒服,无梦无惊无恐,一扫前面几天的失眠疲惫。
“不好!”
正当萧容鱼准备再躺一会的时候,她突然打了一个激灵,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下了公交车发现手机丢了一样,萧容鱼赶紧惊慌失措的扭过头。
“呼……”
看到陈子佩还在自己身边,萧容鱼那颗“扑通扑通”的心脏才慢慢缓下来。
不过陈子佩已经醒了,她好像被萧容鱼刚才的动作吓到了,呆呆的注视着这个妈妈,萧容鱼无奈的摇了摇头:“你醒了怎么也不叫呢?”
萧容鱼一边说,一边伸手摸向陈子佩的纸尿裤,果然已经湿了。
“尿裤子都不哭,难怪都叫你小小憨包呢。”
萧容鱼坐起身子:“先等一下,妈妈帮……我帮你换尿不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