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北京时间(第2页)
齐屿:「三元桥。
」
叶颂真:「还有谁?」
齐屿:「你来了就知道。
」
叶颂真坐了起来,睡意全无,严阵以待。
叶颂真:「齐屿喊我打掼蛋。
」
梁丘羽:「那你不得杀他个片甲不留。
」
叶颂真:「正有此意。
什么都能输,掼蛋必须赢!」
今天气温低,她从衣柜里翻出羽绒服,又找了帽子、围巾、手套戴上。
她常年生活在多伦多,过冬装备一应俱全,穿上之后还有点儿小热。
霜前冷,雪后寒。
灰沉沉的天,白茫茫的地。
雪地靴踩在未化的积雪上,嘎吱嘎吱作响。
几只圆滚滚的麻雀挤在光秃秃的树枝上,抱团取暖。
棋牌室在三元桥的某商务大厦,地铁直达,她没费什么工夫就找到了地方。
齐屿和另外两个男生正在斗地主。
他托着腮,眼皮半耷拉着。
纸牌只剩最后两张,没握在手里,就这么反扣在面前。
另一只手搭在桌边,指尖一下一下地轻点,像在计时。
叶颂真进门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
她穿了一件绽粉色的短款羽绒服。
轻盈,蓬松,云朵一样软,像早春的樱花。
戴眼镜的男生眼神一亮又一亮:“还是朝阳洋气,我们几个从海淀来,就跟乡下人进城一样。
”
另一个国字脸的男生打趣:“说你自己就行,齐屿时尚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