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所以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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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上的灯管白得刺眼。
他闭上眼睛。
三年的黑暗在眼前闪了一下。
冰冷的铁链、潮湿的墙壁、反复的折磨、那道日复一日的冰冷女声。
他的拳头握紧,指甲嵌进掌心。
然后,他松开了手。
转身,走出了看守所。
外面是冬天的阳光。
刺眼的、温暖的、不加修饰的阳光。
打在他身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雪后泥土的气息,有远处早餐铺子飘来的豆浆味道,有汽车尾气的味道,有行人谈笑的声音。
这些东西,他三年没闻到、没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