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洋娃娃小娟（第2页）

“嗯。”林见没隐瞒，“她说她叫小娟，死在地下室，埋在这里二十年了。”

“埋...埋在哪儿？”小杨声音发颤。

洋娃娃缓缓抬起塑料手臂，指向房间角落的地面。

“下面...”它说，“我在下面...”

林见走过去，蹲下身，用手敲了敲那块地面。

“咚咚。”

空心的。

下面有空间。

“有工具吗？”他回头问。

大刘从背包里掏出一把工兵铲。林见接过，开始撬那块水泥地。水泥已经老化了，很快撬开一块，露出下面的土层。

继续挖。

挖了大概半米深，工兵铲碰到了硬物。

是个木箱。

不大，一米长，半米宽，像口小棺材。

林见把箱子周围的土清开，把它拖了出来。箱子很沉，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锁。

“打开吗？”阿凯既害怕又兴奋，手机镜头死死对着箱子。

林见没说话，用工兵铲撬开锁。

“咔哒。”

锁开了。

他深吸一口气，掀开箱盖。

手电光照进去。

里面是一具白骨。

小小的，是个孩子的骨架，看大小，不超过十岁。白骨蜷缩着，像在母体里的姿势。身上还穿着衣服，是件红色的连衣裙，已经烂得不成样子。头骨上，还粘着几缕黑色的长发。

在白骨怀里，抱着一个东西。

是个相框，玻璃碎了，但照片还在。

林见拿起相框，擦掉灰尘。

照片上，是一家三口。一对年轻夫妇，中间是个小女孩，七八岁模样，扎着羊角辫，笑得灿烂。背景是化工厂的大门，门上挂着“先进生产单位”的锦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