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九。何曾诉离殇。(第5页)
商青鲤无奈道:“是玉轻舟让我带给他的话,早前一直忘了,恰好想起来。
”
知道玉轻舟与商青鲤向来交好,江温酒并未怀疑商青鲤的话,不情不愿松开了握住她的手。
玉无咎与商青鲤两人只走到一旁说了几句话,很快便一并回来了。
商青鲤走到江温酒面前,忽然仰起头对他笑了笑,道:“我可以抱抱你么?”
江温酒一愣,旋即笑开,张开双手,笑道:“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
商青鲤扑进他怀里,在他怀里红了眼眶。
江温酒拥住她,长叹了口气。
还不待他开口,便被商青鲤已迅雷之势点了穴道。
另一旁玉无咎出手迅速,在长孙冥衣毫无防备时也将他穴道点住。
“你……”
“小鲤鱼!”
商青鲤退离江温酒的怀抱,伸手点住了二人的哑穴,从腰间袋子里掏出两粒药丸塞进他们口中,又上前抱了抱长孙冥衣,道:“这药,你认得,是师父给的千日醉。
”
然后她抬手将二人劈晕,对站在他们身后面面相觑的赏金猎人和花百枝道:“带他们回去。
”
她眸色冷厉,让人不敢反驳。
“是。
”赏金猎人们沉声应道——他们都是从漠北而来,清楚长孙冥衣与商青鲤的关系,一直将商青鲤当成拈花楼半个主人,自然听命而行。
唯有花百枝,长叹了一声,扶住江温酒,没说话。
“走。
”商青鲤侧头看向玉无咎。
“好。
”玉无咎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