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一个该死的人(第2页)
再多带公主府的人,水门那边反倒不灵活。
远处,漕渠水声渐渐近了。
夜里的水门藏在一片黑暗里。
京城南侧漕渠从城墙下穿过,水门平日半闭,夜里只留一道小口,供少量官用废料船、宫中杂物船出入。按规矩,夜禁后不许通行,除非有宫中或六部急文。
规矩是这么写的。
可我这几个月最大的心得就是:规矩写在纸上,银子压在纸上,人就能从纸缝里钻出去。
我们赶到水门外时,前方已经有打斗声。
不大。
短促,急。
像有人不想惊动城门兵,却又不得不动手。
我心里一紧。
燕小乙追上了。
我勒住马,跳下去时腿又软了一下。
这次阿六看见了。
他张了张嘴。
我瞪他。
他立刻转头看夜色。
“今晚月色真黑。”
很好。
懂事。
我们沿着水门边的土坡往下走。
下面有一处小码头,停着三艘窄船。
其中一艘已经离岸半丈,船头有人撑篙,船尾有两名黑衣人正和燕小乙交手。
燕小乙一个人拦着三个人。
嘴上还没闲着。
“沈安,你再晚点,我就能躺进河里了。”
我喊道:“你不是会水吗?”
“会水和想死是两回事!”
阿六听见还有人比他更想活,竟然露出一丝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