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杀机和生机(第4页)
三骑随后而到,为首一人穿着一身便装,额头上全是汗,正是沈秉忠。
他勒住马,劈头就问:“林禾呢?”
沈...沈大人?
他也来找林禾!
张承业心如电转,快步迎上去,在马前跪下:“沈大人!请救林禾!”
沈秉忠翻身下马,一把扶起他:“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快说清楚!”
张承业咬了咬牙,决定赌一把。
于是,他把王仁德将林禾派去火路墩,并找人假扮流民,今日午时要对林禾下手的事说了一遍。
沈秉忠脸色顿时阴沉得像暴风雨即将到来。
“岂有此理!好你个卸磨杀驴的王仁德!”
他重新翻身上马,“张承业,你带路,本官要亲眼看着王仁德怎么收场!”
张承业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去牵马。
他先是快步走进自己屋里,从炕头角落一块松动的砖头后面摸出一个布包,揣进怀里。
牵马的时候,他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堵对了!
一个扳倒王仁德的绝佳机会,就这样水灵灵地砸过来了。
四匹马两前两后,沿官道朝火路墩疾驰而去。
从银川驿到火路墩的官道上,出现了奇怪的一幕。
最前面是王仁德、钱彪、赵虎三人,不紧不慢地朝火路墩赶。
王仁德心情很好,一路上还在有说有笑。
他们身后大约十里地,高杰带着两个骑兵正策马狂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把人活着给李将军带回去!
再往后大约五里地,沈秉忠和张承业并辔疾驰。
三方人马,三种心思,在同一条黄土官道上朝同一个方向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