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大时代 第150不准用枪!(求票中!)(第3页)
“还有,得到三十三旅送来统计数字和照片后,立即将此时通报新闻界,把现场照片发给他们,包括被撮皮的照片,我要明天全中国报纸的头版都登上河州军的暴行,还有马安良派人带来的那封亲笔信,让国人看看西军的这帮杂碎都是些什么玩意!”
司马更不能接受的就是马安良前脚派人来西北商讨赔偿事宜,结果后脚竟然派兵进入西北烧杀抢掠,他们愚弄了整个西北、甚至于整个中国。
现在既然他们已经做出了人神共愤之事,那么所需要的就要彻底的报复,这种报复不仅仅只是局限在军事上的报复,sharen者偿命天经地义。现在司马要让河州军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让河州军彻底成为历史的名词,让河州军成为屠夫的代名词。
“打电话给四石,告诉他,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了!甘肃的特工是不是全死绝了!为什么先前的调查部没有收到任何情报!”
司马在说话时所有人都可以感觉到其中的冷意和不满。这一次对于调查部的过失,不准确的来说是无能,司马非常愤怒,西军马队突然翻越贺兰山直插距离贺兰山不过100多华里的西北,如果这群的匪军闯入西北、杀入河套,后果根本将不堪设想,到时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死在西军的屠刀之下。
这一次西军兵近西北情报机构必须要付起对应的责任,而调查部也必须要有人对此事负责,绝不能姑息,调查部这几年在算是白混了,数千人的大队骑兵调动,竟然没有收到任何情报。
“主任,先前调查部曾移交一份由公司办事处转来的情报显示,马安良在派出代表来西北后,随即命令西军左右两路调动部队进攻宁海军,他们试图用消灭宁海军换取西军的生存,这一点亦在马安良派来的代表那里得到验证,虽然现在证明他们用意旨在扰乱我们的视线。而凉州是西军右路马廷勷驻地,越过凉州不到百里即越过长城,进入了无人烟的腾格里沙漠,这次西军假道从贺山以西的大漠行军,所以才会如此隐蔽,我们现在的要做的是必须要把这条路找出来。”
听到主任打算追究调查部的责任,倪海宁连忙开口说道。作为军情局的主管倪海宁多少了解调查部在甘肃的一些情报工作,对于西军这么一支以血缘和家族为纽带的部队,外人根本不可能渗入其中,那些人更不可能出卖他们的家族,而他们同样也不会信任外人。在这种情况下,得到准确情报的可能性并不高,军情局在甘肃西军、宁海军、昭武军中的情报开展几乎是一片空白,调查部也不会好到什么地方,无法接近他们的高层,就无法得到有效的情报。
“海宁,通知你的人你接收几个俘虏看地图带路,把西军的进军路线找出来,我不希望的下一次有人沿着他们的老路的再次逼近西北。”
从倪海宁的话里司马多少明白了他的意思,调查部或许有借口,但无论如何,司马已经打定主意在调查部内展开内部调查,必须要查清此事的前因后果,同样的错误绝不能再犯。
第一代西北的装甲汽车大都是直接用后世的东风eq240越野卡车改造而成,随着边防军对于装甲汽车和越野卡车的需求量越大,从后世购买eq240越野卡车不仅浪费大量的资金,而且并不现实,为满足边防军的需求,司马特意从后世购买了50年代解放ca-30越野车的图纸资料,由中华汽车制造厂利用其底盘生产制造了六式装甲汽车,一种外型和后世美m2式半履带装甲车近似的轮式装甲,这种装甲厚度仅为三至九毫米的装甲汽车是边防军的摩托化营的主力装甲车,仅管装甲汽车上仅装有一架12。7毫米机枪和两加六式两用机枪,但是对于仅装备几十辆普通卡车的各团摩步营而言,仍然是一种威力强大的装甲。
在距离永大成不足二十公里的草原上,分散在两翼的摩步营四十八辆装甲和卡车每辆车的车距都保持在150米左右,侧翼的24辆装甲车和卡车绵延出了一条长达近4公里的车队,车队在前导车的带领下就像是战马上的牧羊人一般,以机枪子弹为鞭子将原本散乱的西军马队向中央挤压,偶尔一些漏之鱼在试图从车与车间的空隙逃离时,总是会遭到早已等待多时的官兵们的群体射击。
六辆装甲车的大口径机枪在扫射时喷出了心两尺长的枪口焰火,沿枪轴划着弧线的机枪就像死神的镰刀一般,肆意的收割着被摩托步营车队用慢慢挤压在一起的马队,12。7毫米子弹在这种密集队形中发挥着其最大的威力,一发子弹甚至于击穿数匹战马和那些西北的满拉们才会停止前进。
“妈的个八子!杀光这群zazhong!”
裘士云拼命的扣着扳机,操着冲锋枪冲着黑压压的骑阵扫射,此时根本不需要瞄准,只要将枪口对准百米外的那搅动着滚滚黄尘的骑兵队就一定能击中,尽管卡车上的颠簸的卡车搅得战士们根本不可能有瞄准,但被车队挤压在一起骑兵绝不会让子弹落空。
这几乎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尽管麻家的骑兵们拥有着最精良的马背功夫,尽管在十余分钟前他们曾用旁人听不土语高呼着“家族至上”。挥舞着战刀和鞭打着战马冲向车队试图像过去一样,用他们手中的战刀击败这支从他们身后杀车队,但是马刀砍不毁卡车,更无法冲破机枪、buqiang、冲锋枪组成的弹幕。
“弹匣!弹匣!副射手、副射快给我弹匣!”
在卡车腰据轻机枪扫射着骑队的机枪手冲着一旁的正用五式shouqiang射击的副射手大吼道,随身带的弹匣早已经打空了。一路追击而来的战士们只有一个念头,每个人都希望亲手杀死几个西军的匪兵。
“啊!哦!”拿着shouqiang打的正欢的副射手愣愣的回答道,连忙从腰间的弹匣包里取出了一个30发的弹匣。
“嗖!”
伴着声子弹的破空声,正要接弹匣的机枪手只觉得胸前似乎被咬了一口,随即软软的倒在卡车中,墨绿色的军衣瞬间被胸口流出的血液杂成了黑红色。
“大哥!卫生兵、卫生兵!”
副射手连忙冲上去抱起来胸口涌血的机枪手大喊着,他显然忘记了这是在卡车上,并不是每辆卡车上都有卫生兵。
“娘的……别……费力气了!杀光……替我杀死这群***……zazhong……杀……”
胸前不断涌着血的机枪手嘴吐着血沫,在说话时直看着掉在车厢里的轻机枪,话未说完了就死在了副射手的怀中,眼睛仍带着不甘的目光直瞪着车外。
“……”
看着死去的大哥,副射手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提起轻机枪换上弹匣,站起身来向着车外的马队的扣动了扳机,杀光这群zazhong是所有官兵的共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