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自己的仇自己报！（第2页）

她知道了！

知道他被光明天使背叛，被上官治当众羞辱，被迫接受那带有施舍意味的五百万金币！

但

“姐，我知道以你的实力，碾死他们跟碾死蚂蚁没区别。”

牧君凝的红瞳锁定着牧白，等待下文，那冰冷的杀意并未退去。

牧白身体站得笔直，目光坦然地迎向那双蕴含着恐怖力量的红瞳，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但我的仇，我要自己报！”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牧君凝眼中翻涌的杀意风暴似乎停滞了，她看着牧白，那双红瞳深处，冰冷之下，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涌动。

“自己报？”她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审视。

“对，自己报！”

牧白的语气斩钉截铁，眼神里仿佛燃烧着火焰，“就在三天后的御兽师见习试炼上！我要让所有人，尤其是那对主仆，看清楚，谁才是真正的废物！”

牧君凝定定地看着他，足足看了好几秒。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爱丽丝压抑的抽泣声和灰尘落地的细微声响。

那股可怕的威压，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好。”她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听不出喜怒，“有志气。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她不再看墙角的魔族少女，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看好你的‘小东西’，别让她再莫名其妙扑出来找死。还有”

牧君凝顿在房门口，微微侧头，留给牧白一个线条优美的侧脸轮廓，“那瓶高阶解毒丹，就算了，但是大考结束，我要看到让我满意的成绩。要是考砸了”

后面的话没说，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又回来了那么一丝丝，让牧白脖子后面汗毛都竖了起来。

砰。

房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牧白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渗出了一层薄汗。跟这位义姐对峙，压力恐怕比面对一百只魔王还大。

“爱丽丝？爱丽丝，没事了。”他定了定神，转身看向爱丽丝，尽量放柔了声音。

缩成一团的小丫头怯怯地抬起头，脸上沾着灰尘和泪痕，暗金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惊惶和自卑，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

她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看向牧白，小嘴瘪了瘪，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发出细若蚊呐的呜咽：“主人对不起我我太没用了我”

“不是你的错。”牧白打断她，语气温和却坚定，“刚才那是我姐姐，她只是嗯，比较关心我。你刚才的反应是正常的，为了保护主人，你做得很好。”

牧白伸出手，轻轻拂去爱丽丝头发和羽翼上的灰尘。

“别怕，也别再说什么‘没用’的话。你已经不一样了，爱丽丝。你是传说级的炽天魔王，是我最重要的伙伴。三天后的见习试炼，我们要让所有看不起我们的人，都闭嘴！”

听到“试炼”，爱丽丝的眼中终于燃起一丝微弱的光。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努力止住眼泪，重重点头，小脸上满是坚定：“嗯！主人！我我会努力的！一定不给您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