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靖北王妃,我非当不可。(第2页)
她正要解释,谢宴吸了吸鼻子,哽咽地问:“好吃吗?”
他为了在嬷嬷面前找理由去后厨,晚膳都没吃多少,现在闻到烤鸡的味道,肚子发出“咕噜”的声音。
谢窈以为他会为追墨幼稚的生气,但在他心里,那只鸡既然送给谢窈,就是她的,她要吃要养,他都不介意。
只是,如果生气能换来姐姐安慰,他愿意一直幼稚。
谢窈点头,实话实说:“好吃。”
谢宴掏出油纸包里的馒头,闷声啃起馒头。
他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少年,肤色白皙,眉骨锐利但还透着稚嫩,眼眶在灯火映照下,似乎泛着红。
谢窈也不是多心狠的人,她犹豫了很久,撕下一条鸡肉:“不是我小气,我就是心善,怕你难过。对了,你来一口吗?”
谢宴红着眼接过这条鸡肉,没想到谢窈抓得很紧,他用力才抢到手里。
“我不怪你,追墨啄了父亲和大姐姐,还差点伤了你,它肯定会死,只是没想到……”
谢窈好奇地问:“没想到什么?”没想到它死得这么快?
虽然只有一口,但谢宴吃得很香,又接过忍冬递来的水囊饮水:“没想到它这么好吃。”
谢窈:“……”
谢宴分到一只鸡翅,啃了很久,最后也没发觉这只鸡不是他的追墨。
夜色渐深,谢窈吃了个谢宴带来的馒头,又吃完饭盒里所有的吃食,谢宴还是磨磨蹭蹭地不走。
“你还有吃的?”谢窈问道。
“快入冬了,夜里——”
“我有炭盆。”
“祠堂没有床榻——”
“我是罚跪,不是睡觉。”
“你真的想——”
谢宴犹豫了,最终没有问谢窈究竟想不想嫁给靖北王。
就算她不想又如何,他什么也改变不了。
他眼神闪了闪,忽然想起一个人。
次日,除了丫鬟桑若前来为谢窈换新炭,又带来新的饭食,一整天,再没有人来到谢家祠堂。
谢窈仿佛被忘在这里,无人问津,也无人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