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页)
这才能省得路上受寒生病。
他自己也不乐意这般麻烦,皱着眉说让把炉子撤出去,或是外头那裘衣便不穿了。
知雪在这时候却往往很强硬:“不成,公子现在不觉着冷,待马车坐上一个时辰,便要知道难受了。”
“到时候去了寺里上吐下泻的,又得遭一遍罪。”
他拗不过,只得把那汤药捏着鼻子灌下去,塞了三两块蜜饯才将那苦涩味压了下去。
不想外头帘一撩。
跟卫瓒撞了个脸对脸。
见他裹得跟个白毛球似的,卫瓒没忍住闷笑了一声。
他霎时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这人就没自己的马车么?
却见这人毫无自觉,将帘一放,道:“我车让给大夫了,再者带的行装有些多,便来你这儿蹭个座。”
这一蹭,就蹭到他身边儿来了。
他忍着气没出声。
卫瓒眼尖,一眼瞧出他靠着的软枕是兔子形的了,道:“这东西还有没有,给我一个瞧瞧。”
“没有。”
“有。”
他跟知雪同时道。
沈鸢:……
这是谁家的侍女。
知雪讪讪又取出来一个,小声说:“这是咱们缝着玩的——”
毛茸茸的红眼白兔子,做得跟大号布娃娃似的,专给他出远门靠着的。
卫瓒抱着兔子看他。
他假装没看见。
知雪伺候茶水伺候的大气不敢出,一双圆眼滴溜溜转,生怕他俩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让他这个病秧子没到佛堂、先见了佛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