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打回原形(第2页)
。既然老头子指望不上,那他便决定孤注一掷,装疯卖傻。他在心底暗自盘算着,哪怕事情真的发展到最坏的地步,需要面临判刑,凭借自己这逼真的装疯演技,弄个精神病证明也并非难事,从而逃脱法律的制裁。
然而,李天赐无论如何也没料到,命运竟将他无情地抛入了李援越的掌控之中。在他的记忆深处,这个李援越,周身仿佛永远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阴霾。
李天赐只是模糊的知道李援越似乎身居某个强力部门的领导之位,至于具体职责与日常作为,对李天赐而言,几乎不了解。再加上李援越为人阴鸷,不苟言笑,平时彼此关系淡漠疏离,除了偶尔能在老头子那里见面,李天赐和他从未有过深入的接触。
今天晚上,李天赐总算是领教了自己这个同父异母哥哥的厉害之处了!他依稀记得,是李援越毫不留情的一脚,瞬间将他踢入黑暗的深渊。
等到那股强劲且冰冷刺骨的水流,如汹涌浪潮般将自己从昏迷中拍醒,他才惊觉自己已置身于一个全然陌生且可怖的境地。全身衣服被扒得精光,赤裸裸的身体直接与冰冷坚硬的瓷砖紧密贴合。
高压水枪喷射而出的水柱,仿若一条条暴怒的钢鞭,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力,恶狠狠地抽打在李天赐的身躯之上。每一次撞击,都恰似无数根尖锐无比的钢针,同时蛮横地刺入他的肌肤,钻心的疼痛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如电流般在他全身肆虐游走。李天赐再也抑制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痛苦至极的闷哼,那声音仿佛受伤野兽的哀鸣,在这死寂冰冷的地下室里不断回荡。
“六哥,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李天赐声泪俱下,哭喊声在地下室的墙壁间来回碰撞。
可李援越仿若一尊冷漠的石像,对他的苦苦哀求充耳不闻。只见李援越眼神冰冷,亲自稳稳地握住一支水枪,手臂微微用力,那高压水柱便如同一柄银白色的长枪,继续朝着李天赐疯狂倾泻,似要将他的尊严彻底碾碎。
冰冷的水顺着李天赐杂乱的头发、满是泪痕的脸颊肆意流淌,寒意犹如一条无形的毒蛇,悄然穿过皮肤,一路蜿蜒,深深扎根于骨髓之中。
李天赐满心绝望,拼命挣扎着想逃离这噩梦般的折磨,然而,两支高压水枪喷射出的强大水流,宛如两道坚不可摧的枷锁,将他牢牢禁锢在原地,任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挪动分毫。
此时的李天赐心中已然明了,李援越就是要这般残忍地羞辱他。自己在这水牢中痛苦不堪的求饶,在李援越以及他背后那些人眼中,不过是一场滑稽可笑、不值一提的闹剧。他的脑海中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个李援越,可能要借着这个机会,把自己整死!
死亡的念头如闪电般在李天赐脑海中划过。或许,死了便一了百了,再也不用承受这般生不如死的屈辱与无尽的痛苦。这般想着,就在一支高压水枪短暂地从他身上挪开的刹那,李天赐仿若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调动全身力气,朝着身后那坚硬冰冷的墙壁,不顾一切地撞了过去……
李天赐还是高看了自己,经过于少阳和李援越这一整晚的双重折磨,他那本就孱弱不堪的身体,早在的折磨中被彻底掏空,仿佛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
此刻,尽管心中求死的念头熊熊燃烧,可当他的脑袋朝着那坚硬冰冷的墙壁飞速撞去的瞬间,身体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本能地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这一细微的动作,瞬间卸掉了绝大部分撞击的力量。
虽然求死未能如愿,但这一撞也着实不轻。李天赐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墙边,像一滩烂泥。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些年自己与妈妈在李家所遭受的种种委屈。那些被冷眼相待的瞬间,那些被肆意羞辱的场景,如同汹涌的潮水般,一股脑地涌上心头。
自己真的是个废物吗?竟然连死都不敢?他再也无法承受内心的痛苦与委屈,“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无尽的悲伤与绝望,在这空旷寂静的地下室里久久回荡,仿若要将多年来积攒的所有苦难都宣泄出来。
站在水池外面的李援越,一直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看到李天赐这般崩溃的模样,他那冷峻的脸上,终于缓缓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笑意并非善意的温柔,而是带着几分嘲讽与得意。在他眼中,李天赐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逼养的,如今终于如他所料,彻底被击垮,沦为了一个只会哭泣的可怜虫。
李援越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暗自思忖:接下来,是时候揭开事情的真相了,看看这小子到底在背后搞了什么鬼。这般想着,他挺直了腰板,神色冷峻地冲着操控水阀的小白大声喊道:“关水!把他弄出来,准备开始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