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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生我已老by爱爬树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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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第2页)

  我以为他的性子会毫不顾忌的攫取自己想要的,“如果我觉得会,你是不是就不再缠着我?”

  “你想都别想!”

  当夜西顾很识相的到隔壁房窝着,没来闹我。

  等过了一周后那夜,临睡前他在客厅唤我,电视还开着,他的声音混杂在其中,有些不真切。

  “怎么了?”

  他比了比桌上的红药水,“白天打球时撞到了,伤在背后,我够不着。”

  他在家里一般只穿着件小背心,底下要么是睡裤,要么就是松垮垮的牛仔裤。

  “你太高了,再俯低点。”我捏着红药水掂着脚站在他身后。

  他依言往沙发上一趴,乱蓬蓬的头发不听话的翘着,半眯着眼偏头看我,“快点。”

  我咬了咬唇,目光在那件小背心上停了停,先捏着边角往上卷……

  他背部的肌肉晒成均匀的古铜色,一寸寸曝露出来,紧绷弹性的肌理在我的指尖无意中触到时动了动,仿如被烫到了般,我迅速缩回手。

  他睁开眼,手肘微微支起上半身,表情还是一样平静甚至带着点慵懒,但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却如嗜人的猛兽。

  “……你还是自己来吧……”我把红药水一丢,**实在太惨痛了,我现在满脑袋都是——撤。

  “真无情,不是说我自己没办法吗,”他大手直接一拽,迅雷不及掩耳的把人抱了个满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你跑什么?”

  我顿时觉得自己像砧板上的肉,随时会被拆吃入腹,双手握成拳挤在两人之间,推着他贴上来的胸膛,有几分可怜的道,“我……这几天,不方便。”

  “你的月事中旬就应该已经结束了,”任西顾竟然比我还清楚,他抱着我俯首在我耳边啄了一口,“每月那几天你的气色可没这么好,脾气也暴躁多了。”

  我瞬间言语不能,他在我耳边低低的笑,身体已经蓄势待发,轻抵在我腿上,“别,你别这样……”

  “怕疼?”他把头埋在我胸前左手将我的睡裙往上撩,直撩到了腰间,“我再试一下,这次保证不会弄疼你了。”

  “不行……不,西顾别,唔……”

  沙发上的软骨头和抱枕被扫到地上,小背心随意抛到茶几上,靠垫也被扭得滑落了大半……

  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我气喘吁吁地再推开他,在他扑回来之前道,“套套呢?你有没有准备了。”

  他身体霍然一僵,我终于松了口气,坚持,“没套套不准做!”

  他颓然倒在我身上,仿佛泰山压顶,“就不能打个商量……”

  “这哪里是能商量的,”我恨恨地再推推身上的大男人,“罗莉就是血淋淋的教训……”剩下一半的话我没说,罗莉先上车还能补票,但我呢?现在我压根补不了票,这当头怎么能出什么状况。

  他愣是不肯从我身上下去,压在我身上好半晌,努力平复情欲,待粗重的喘息逐渐收敛,他松开我,我背后已经汗毛倒竖。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第二天一大早西顾就跑去买了一盒杜蕾斯。

  艰难的和他实践了半个月的人体艺术,我白天还有业务要跑,他却年轻力状精力充沛,着实难挨。

  于是第一条家规很快就应运而生:

  家规一:除开生理期,每周一三五六为固定的运动时间,其余时间违者斩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