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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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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anecdote(第6页)

  “我一定…做好。”她抽噎着,反复,重复。

  许砚谈还有我们,您放心吧,爷爷。

  谢谢,爷爷。

  两天后。

  许健伶先生的葬礼紧锣密鼓地举办着,因为身份的尊贵,在商圈的地位,这场葬礼非常盛大。

  整个许家忙前忙后几乎喘不上气,岑芙就陪在许砚谈的身边,他做什么,她就帮衬着。

  每一次亲人的离去,都是小辈人心性的一次脱胎换骨。

  老人走了,还在的人就不得不赶快成熟起来,担起责任。

  岑芙甚至能感知到许衡叔叔的变化,沉重中,他的独当一面在此刻显现出来。

  从老人的后事,到料理安排整个集团的秩序,他忙碌中游刃有余。

  许家的主心骨从今往后,就要换为许衡了。

  许砚谈跟着许衡在招呼前来吊唁的亲友。

  葬礼现场剩下许多白色菊花,地上也散落了一些,岑芙一人无所事事,就挨个弯腰捡起,在手中聚成了一捧白色菊花的花束。

  寒潮过去了,三月的风已经没有伤人的力度,一股风过来打在人脸上,余韵都含着暖的温度。

  岑芙捧着花,沿着墓园的草坪边缘走着,黑色皮鞋踏在石板路上,菊花摇曳的轻音伴随。

  风吹乱她的刘海和碎发,一阵一阵的挡眼睛。

  视线前方,她散步的路线被一双皮鞋阻拦,岑芙愣住,一点点抬起眼睛,对上眼前男人的视线。

  这位叔叔虽然穿着一身黑色西服,可打眼看去怎么都觉得他这人的气质和笔直革履的西装不搭。

  他眯起眼睛来笑,眼尾能形成一个小钩子的形状,笑得亲切,眼神清澈得有些过分,仿佛将天地变化都参悟般的透彻。

  头发有几缕见白,不过他本人似乎并不在意,就那么露在外面毫不遮掩。

  手里捏着串木珠子,手指一动一动的盘着。

  能参加葬礼的一定是许家人,可是面前这位她还真是从未见过。

  “您好。”岑芙毕竟是跟在许砚谈身边,就算不知道是谁,问句好总归没错。

  观察端详着岑芙的五官,尤其是她那双眼睛。

  他并没有回应她的问候,而是就这么静静地盯了十几秒,然后徐徐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答非所问地怪异道:“你成长得很好。”

  “很好。”

  岑芙些微怔松了眼角,没听懂,“……啊?”

  徐洪将自己的木手串抬起,一遍扣转,一边合上眼笑着往前走,嘴里念念有词,带着愉悦的语气朗朗诵读:“小池南畔木芙蓉,雨后霜前著意红。犹胜无言旧桃李,一生开落任东风……”1

  徐洪往前走,恰好正面遇到出来找岑芙的许砚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