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1页)
她慢满走,莲步姗姗,生怕行大步,两腿夹得太紧,弄破了体内的鱼鳔。
她工于心计,命婢女插了些玫瑰花来,将花瓣撕了下来,捣碎,将汁液搽在她的阴唇上,倒算辟除了鱼腥味。
翌晨,何承欢就预备花轿来接章蓉,她扮得香喷喷的,由章三槐送出门。
“蓉儿留下一头毛驴,稍后将它送去何家,当是她的嫁妆也好!”章三槐亦觉得这头驴子很怪,不肯食饲料,久不久就悲嘶。
章蓉出嫁,驴子似乎愤愤不平,更加消瘦。
章蓉在何家拜了堂。
“一拜天地,再拜高堂,夫妻交拜,送入洞房!”媒人唱完诺,章蓉就被送进入新房。
她内心紧张得很,怕的是鱼鳔在体内破裂。章蓉两腿分开,坐在床沿,一颗心是在“砰、砰”乱跳。
何承欢内心就欢喜得很,他娶到美貌的章蓉,就像拾到金子一样。“娘子,请宽衣吧!”他首先脱下自己的衣服。
“娘子,你好美…”他一搂,就搂着章蓉。
他模捏着她的乳房,用手指撩拨她的奶头。
“噢…啊…”章蓉在他耳边呻吟起来。
“娘子…你握着我的命根摇摇看?”承欢触摸着温柔,下体马上亦发硬。
“不…妾身不敢…”章蓉娇叫起来,她只是大力的搂着承欢。他自己脱下裤子,床榻上多了两条肉虫。
承欢的肉棍子虽然昂起发硬,但本钱就和他英俊的外貌不配。从揩、碰的触感,章蓉估计他那话儿不到四寸长。
而且,棍身是幼长而瘦的。
承欢像把玩珍品一样,他除了吻章蓉外,嘴巴就像贪嘴的婴儿,含着她的奶头在啜吻。
他平日是有往外召妓的,床上调情的功夫自然纯熟得很。
他除了啜奶之外,还用牙齿轻轻咬着乳头,然后伸出舌尖去撩奶头上的小洞。
那里本是泌奶的口,但承欢用嘴封着撩得雨撩,草蓉已经发软…“哎…哎…你要奴奴的命了…”她皱着眉,两腿紧箍着他的腰:“相公,啊…”
她呻吟,他更起劲了!
他的嘴几乎想将她奶头的皮都啜甩下来一样。
跟着,他的舌头舐过她的脐上。